“嗯?你哭什么?”陶明明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挑向豆花西施白净的下巴。
豆花西施娇躯一歪,躲了一下。
“给脸不要脸,是不是?”陶明明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来,先亲一个嘴,来呀,你主动点......嗯?看不起我吗?”
“等等。”不远处悠悠地走来一人,赫然正是张帆。张帆要去参加拍卖会,恰好经过这里,略微扫了一下现场状况,便猜测到了事情的真相。
“张石桥,你还没死?你被狂霸天少爷一招击败,重伤昏厥,想不到捡回了一条小命。没死更好,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没死比死了更难受。”陶明明昂着傲慢的头颅,恶狠狠地迎上前去。
张帆对于这等恶人,自然没有好话,冷笑道:“我记得你也是被我一招击败,你现在痊愈了?老毛病又犯了?地主家的恶霸少爷欺负良家少女,不太好吧?”
“哼,我乃陶氏嫡系,我的伤有我父亲重视,早已经痊愈,而且已经突破至大圆满,嘿嘿......大圆满,知道吗?张石桥,你一辈子都突破不了!跪下,你先前冒犯我,我今天正好找回场子来。跪下,磕头一千,然后舔我的脚趾,我会考虑饶你一条小命。”陶明明阴阴地笑了起来,一口白牙亮晃晃,再配上他阴狠的目光、狰狞的面孔,看起来就像一头恶狼。
“聒噪!灵蛇出洞!”张帆面无表情,再也懒得和这种人多说废话,闪电一般欺上前去,右手弯曲呈蛇头状,向着陶明明的丹田击去。
“小子敢尔。”陶明明身后,一个灰须老者大吼一声,出手挡去,这是一个老牌道基境大圆满修士。
“你也阻挡不了他的命运,灵蛇甩尾。”张帆傲然道,左手猛地一甩,像鞭子一样甩向老者的胸口。
“找死,竟敢如此小觑老夫。”灰须老者乃是陶家的一名护卫,老牌的道基境大圆满修士,见张帆竟敢向他出手,而且还如此轻视他,顿时就怒了。
破空声响起,张帆的手掌在灰须老者惊骇的目光中,声势浩大,瞬间甩到他的胸膛,一股大力随之侵入。一声闷哼,灰须老者胸骨碎裂,五脏六腑承受了一道巨大的压力,口喷一道血箭,滚飞出去,跌落在地上,溅起了一地尘土。
与此同时,张帆的右手如灵蛇一般击中了陶明明的丹田。
“轰隆”犹如一声炮弹炸响,陶明明气海爆炸,他眼睛里金星直冒,喉头一甜,“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趴倒在地上,整个身体抽搐不停。
陶明明艰难地支起头,用发抖的手指着张帆,口中流出血沫子,呜咽道:“你你你怎么这么强?”头一歪,昏死过去,如死狗一般。
现场鸦雀无声。
就在刚才,陶明明废掉一名中级修士的丹田,此刻自己却被废了,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张帆心中冷笑不已:“废你们都不需要我的杀手锏血雨神针。”
陶家众人敢怒不敢言,张帆连他们陶家的嫡系少爷都废了,他们哪敢多说一句话?
豆花西施瞪着一双美目,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张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豆花西施的客人们也是呆呆地望着张帆,张帆的名声他们这些修士都听说过,但他们没有想到张帆竟然如此干净利索地击败了两名道基境大圆满的修士,这还是石桥修士吗?
张帆蹲下身,将陶明明手上的两个储物戒和手腕上的一个储物手镯全部取走,又将那名守护陶明明的陶家老牌道基境大圆满修士身上的一个储物戒取走,冷冷地扫视着陶家众人,喝道:“这四个小玩意与我有缘,我笑纳了,你们可以滚了。再欺负乡里,鱼肉百姓,我灭你们全族!”
陶家众人都不是傻子,自知不是张帆的对手,他们将昏死过去的陶明明架起,惶惶而去,全无来时的威风。
地球上的张帆只是一名程序猿,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可是一名桀骜不驯的主儿,张帆多少受了这身体前主人的一些影响,心性有了些许改变。
张帆瞥了豆花西施一眼,随后离去。
张帆一边走一边思索:“吞吃了这么多血灵丹,我的功力剧增,以前虽然也能击败寻常的道基境大圆满修士,但不会像现在这样碾压他们。以我现在的实力,恐怕比狂霸天差不了多少,但远远不是狂啸天的对手,狂啸天可是道胎境界的大巨头。”张帆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定的信心,但并不盲目。
“我来看一下陶明明和那个老护卫的储物戒和储物手镯中都有什么宝贝。”张帆开始检查从陶明明和老护卫身上取到的储物法宝。储物戒和储物手镯也是法宝,不过不是攻击类的法宝。
“陶明明乃陶家嫡系,也没有什么厉害的法宝和丹药,那名老护卫也没有。”张帆倒是没有失望,狂沙城乃边陲小城,并不是什么繁华的大都市,城里的修士大都囊中羞涩,难有重宝......
小半个时辰之后,张帆终于来到了拍卖会的举行场所——永乐商行。
拍卖会场里人山人海,好在永乐商行这种场面经历惯了,倒也处理得当,并没有造成混乱。当然,传闻永乐商行的总部有道相境界的修士,从来没有人敢在永乐商行闹事。永乐商行乃跨城的大商行,狂沙城这一家只是小小的一个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