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狂霸天等人虎视眈眈;里面,众修士幸灾乐祸。
张帆整了整衣衫,咳嗽一声,将范儿做足了,吸引了一大片人的目光。
张帆突然微微一笑,道:“众位朋友,鄙人今日拍得屠皇刀,甚是开怀。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为了庆祝此事,鄙人会拿出一百万血灵丹,与众位分享,不错,一百万枚血灵丹。”
张帆的话语太过于震撼,听在众人的耳中轰鸣作响,众人只听到一百万枚血灵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刹那,张帆双手连续挥舞,无数血灵丹顺着他的手势飞向外面。
红色的血灵丹如洪水一般涌出,漫天遍空都是血灵丹。
众人虽然没有反应过来,但漫天血灵丹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他们下意识就决定去抢了。
“谁抢到便是谁的。”张帆哈哈大笑,刺激着这些修士。
不等张帆说这话,大厅里人山人海的修士争先恐后如潮水一般飞了出去,如蝗虫过境,瞬间便将站在外面的狂家的修士和陶中青等人冲得七零八落。
“抢啊,哈哈哈,抢抢抢!”
“爽呀爽,张帆真是百世善人,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血灵丹。”
“不要跟我抢,这一坨是我先要抢的,是我的,是我的。”
“你敢跟我抢?不想活了。”
“好多血灵丹,哇,好多,哇,好多。”
大厅中的修士基本上都不是嫡系,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血灵丹,张帆突然宣布这些血灵丹是他们的了,谁抢到便是谁的,简直炸锅了。狂沙城修士上亿,来参加拍卖会的不在少数,这些修士就像鲨鱼闻到血腥一样蜂拥而上,混乱到了极致!
狂沙城是边陲小城,这里的修士大多一穷二白,猛地见到这么多的血灵丹,其疯狂程度难以想象。
狂家虽然是狂沙城的一流世家,但也不会对这些修士大肆杀戮。包间里的毕竟是少数嫡系,无数二流家族的子弟都混在这群人流中,狂家的人也顾忌颇多,不会肆无忌惮地出手。
永乐商行的门外,场面乱作一团,有个别的修士为了夺丹甚至打了起来。
狂霸天大叫一声“不好”,透过混乱的修士间隙瞧见了张帆。张帆也在望着他,一脸戏谑的神色。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狂霸天,来日必取你狗头!”张帆挤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加持疾行符,一飞冲天,化作一道影子向远处飞去。
狂霸天怒目圆睁,气得眼睛都要冒出火来,本来他们已经全方位站好,张帆逃无可逃,但潮水般的修士人群把他们冲开,冲得他们七零八落,站位便有了破绽,张帆正是借此逃之夭夭。
“追,给我追。”狂霸天怒火攻心,浑身血液倒涌,差点喷出一口鲜血。大庭广众之下,被张帆耍了,心高气傲的他如何能承受?
“都TM给老子让开!”狂霸天一声怒吼,发出一道音波,震得附近的几个修士狂吐鲜血。
奈何这些修士还在争夺,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狂霸天彻底失去了理智,威猛的身体如巨山一般撞向人群,生生撞出了一条血路,带着一帮修士向张帆追去。
大厅门口,诸葛流星并没有抢夺张帆为了制造混乱而扔出的血灵丹,他遥望着张帆远去的影子,修长的大手悠哉地摇着羽扇,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饶有兴致地喃喃道:“有意思,有意思。”
狂沙城中,张帆连续不停地加持疾行符,狂霸天等人在后面一路急追。
“蝼蚁你千万不要被老子追上,否则你想死都难,老子会活活拔了你的皮!”狂霸天在后面疯狂地叫嚣着。
“等你追上我再说吧,二货。”张帆头也不回地喝道。
狂霸天的脸部扭曲变形,阴沉得都快滴下水来。
张帆在拍卖会拍到一百张疾行符此刻起了作用,几十张疾行符使出,已经不见了狂霸天等人的影子。
不过狂家人之中也有疾行高手,一个矮个子的大圆满道基修士追了上来,朝着张帆叫道:“蝼蚁,你插翅难逃,竟敢如此戏弄我们霸天少爷。”
“蝼蚁也是你叫的?”张帆知道此时不宜纠缠,冷哼一声,使出了杀手锏,红影一闪,血雨神针刺出。
矮个子修士大意了,他以为蝼蚁肯定会一路奔逃,没想到竟会对他出手!血雨神针在矮个子修士惊骇的目光中刺入他的丹田,“轰隆”爆炸声响起,矮个子修士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栽倒在地,浑身扭曲,像是得了羊癫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