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得道了?”张帆随口问道,得道有两种含义,一种单纯指懵懂生灵如草木动物等开启了灵智,另一种则是成就大果位、大业位,这里自然指的是开启灵智。
切蛋鱼的口中吐出一口气,夹带着几个水泡泡,点了点头,一副无奈又委屈的样子。
“告诉我,这颗泛着暗光的珠子从哪里来的?”张帆的心神逼进了切蛋鱼的脑中。
奇异的世界里,一个长着尖利牙齿的三四岁男童站在那里,委屈兮兮,像是丢了好玩的玩具一样。在其对面则站着一个虚影,高大挺拔,威武不凡,与张帆长得一模一样,此乃神识交流。
尖牙男童扁着小嘴,楚楚可怜,道:“那一日,我在海里游玩,突然看到这个好玩的珠子,不由被它吸引,当时我尚未开启灵智,只知道吃,于是,呃,就把这个珠子吞了。谁知道吞下这个珠子之后,我灵智渐开,力量渐大...今日我随波逐流,来到平安河玩耍,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就不说了。”
“好,我知道了,此宝来自东海。”张帆点点头,尖牙男童身前的张帆虚影消失。
狭窄的空间里,张帆吐出太虚雷电镜,对着切蛋鱼一照,将它收入镜中世界,随便找了一条溪流安置。
切蛋鱼非常无奈,刚刚偶得了一件好宝贝就被人夺走了,谁让它不开眼,去咬这种人的蛋蛋呢。
切蛋鱼摇头摆尾,钻入了溪流的水草里...
望着手中泛着暗光的珠子,张帆眉开眼笑:“暂且命名为暗珠,平安河联通东海,东海里来的宝贝,究竟有什么渊源呢?”
张帆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暗珠放在眼前,仔细地查看,透明的珠子,暗淡的光泽,似乎很普通,但是能让切蛋鱼开启灵智,绝不一般。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祭炼了再说。”张帆捏着暗珠的手指指尖被他逼出了一滴血珠,血滴渐渐侵入了暗珠之中,暗珠突然闪过一道明光,这明光快到极致,快到张帆都来不及看清,随后暗珠凭空消失了。
张帆捏着暗珠的手指一空,他瞪大了眼睛,盯着空落落的手指:“暗珠呢?暗珠哪里去了?活见鬼!”张帆祭炼的法宝也不少了,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异象。一般来说,第一次滴血祭炼法宝的时候,会与法宝心神相连,明白法宝的用处...
张帆四处查看,此刻在地底十丈之下,四周除了土之外什么都没有,一目了然。
“我勒个去,不见了?”张帆狐疑地再一次四处查看。
检查了好几遍之后,张帆终于无奈地接受了现实:
暗珠变成蝴蝶飞走了!
张帆以为又得到一件宝贝,谁知道宝贝竟然不翼而飞。
“莫非是那两个野鸳鸯搞的鬼?”张帆心头一跳,不过他瞬间又释然了,如果那两个野鸳鸯真有如此实力,在他眼皮子底下将暗珠弄走,那实力绝对是大巨头级别,而且应该还是大巨头中的佼佼者,那两个野鸳鸯绝对没有这样的实力,不过一会上去,二人如果还没有走的话,定要试探一二...
“究竟是怎么回事?”张帆再一次检查四周,四周除了土还是土,他毫无所获,悻悻地骂了几句,便遁出了大地。
那对野鸳鸯仍在,事情已经做到妙处,风生水起,女子的呻-吟彻底压抑不住,听了让人欲念勃发,蠢蠢欲动。
女子单脚着地,另一条腿被男子抬起,男子抵在女子胯-间,前后耸-动着,气喘如牛。
“咳咳”张帆咳嗽了一声。
正在交-合的二人身体一抖,下意识地向声音来源处望来,见张帆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们。
女子一声尖叫,原本晕红的俏脸瞬间如火烧一般,粉嫩的双手朝着男子的胸膛用力一推,将男子推开。
男子一时没有准备,被推翻在地,双手朝着裆-部一捂。
女子急忙双手捂脸,不过又瞬间捂向下-体。
一道黏黏的丝线进入了张帆的眼帘。
张帆见这二人的囧样,感觉二人绝不是什么大巨头,自己的脑洞实在是太大了。
“路过,路过,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二位请继续。”张帆扬长而去。
“都怨你,偏要来这种地方找刺激,丢死人了。”
“呃...”
张帆的身后传来女子抱怨羞恼和男子讪笑的声音。
“呃...你有没有觉得刚才特别刺激?”男子很无耻地贱贱一笑。
“刺激你妈头!你干什么?还来?你要不要脸...你,不要,不要...轻点,你轻点嘛...”
张帆很无语,迅速地离开了这个公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