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正要试试身手。”血尸突破并无虚弱期,此刻面对着猞猁不禁摩拳擦掌,战意滔滔,他盯着猞猁,眼睛里闪过千百个算计,这是生死战,以杀敌为主,并非公平比斗,切磋较量。
血尸咬住了嘴唇,提起了血功,冷笑地望着猞猁,突然大吼一声,血尸身上的气息猛地爆发,头顶上空的空气被震得嗡嗡乱响,一道血光从血尸头顶发出,破空而上,如一根巨大的血柱竖立在天地之间。
“起!”血尸的喉咙里低沉地吼着,随着他的声音落地,战场上的一截截骨骼轻轻颤动起来。
这是狂家无数修士的骨骼,这是无数妖兽的骨骼,这些骨骼已经被修士和妖兽打磨得几近成为法宝,此刻像是听到了王的召唤,如万剑归宗一般盘旋在血尸后面。
一根根骨头化作骨刀,如潮水一般涌来!
血尸身后,骨刀变幻,全部都指向猞猁。
“吃我一记血魄贯日月!”血尸狂吼一声,双手对着猞猁遥遥劈下,血尸双手的红光首先照在猞猁身上,这两道红光仿佛是黑暗中的灯塔给无数的骨刀指明了方向。
血尸背后的骨刀之海携带漫天血气,如万箭齐发,射向猞猁。
猞猁脸上闪过一丝阴狠,双手一抖,它的两条金鞭出现在它手中,它舞动着两条金鞭打出漫天鞭花,抽打着攻来的骨骼利箭!
狂霸天暗暗点头,血尸这招虽然没有强大的穿破力,但却不凡,此招妙在绵绵不绝,可以大大地消耗猞猁的妖力,血尸可以说完全是以逸打劳,不能说胜之不武,因为这是生死战场,一切阴谋诡计都可以施展!
猞猁本就与狂霸天连续大战,再加上它正处在虚弱期,血尸的这些骨骼利箭几乎耗尽了它的所有妖力,它的呼吸粗重起来,浑身冒出了虚汗。
“不动明王拳!”狂霸天大喝一声,一个山包大的拳头轰出,他和猞猁之间的空间如镜子一般被他打得寸寸破裂,他的拳头直接轰在了气喘吁吁的猞猁胸口上。
不动明王拳,不动则已,一动便是石破天惊!
此拳远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猞猁只感到一股破灭之力自胸口传入,这股破灭之力进入它的体内,如瘟疫般肆虐开来。这一道拳力瞬间震荡千百下,若是普通人,其内脏早已经被震为齑粉,猞猁的内脏虽然坚如金刚,但依然被震得千疮百孔。它的血液在血管脉络中沸腾,压制不住,身子一晃,双脚踉跄了一下,一口血箭喷了出去。
“好。”血尸咆哮一声,再一次出手。
血尸和狂霸天联手,招招残暴,打得猞猁摇摇欲坠。
“卑鄙无耻的人类!”猞猁的脸上泛起悲壮之色,它知道它今日恐怕凶多吉少了。
血尸和狂霸天步步紧逼,猞猁的身子连连被打飞,遍体鳞伤,眼花缭乱。
终于狂霸天又逮着机会,一记不动明王拳将猞猁打翻在地上,猞猁拼命地挣扎也没有再爬起来,它脸上的汗水侵湿了眼睛,让它甚至都看不清狂霸天和血尸的面孔,只看到两个模糊的影像向它走来。
“臣服,或者死!”血尸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再一次在猞猁耳边响起。
猞猁重重地喘着粗气,喘息间不停地咳嗽,内脏碎块随着咳嗽喷出口外,狂霸天的不动明王拳太过霸道,不动则已,动起来便瞬间震荡千百下,石破天惊。
狂霸天凝神瞥了猞猁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一甩右手,手中飞出一张图画,这张图画上依然是一个人影——狂啸天,狂啸天从图画中走出,身子一扭曲化作一个血红色的大字:定,裹在了猞猁身上。
猞猁只感身子一僵,身体好像失去了控制。它拼命挣扎,可惜它的身体依然纹丝不动,被牢牢定住。
“临行前,我父给了我两张灵卷,这可是他于百忙之中费力炼制的灵卷,你以为你能挣脱吗?”狂霸天大局在握,傲然说道:“嘿嘿,小猞猁,你以后就是我的宠物,知道吗?不过你能作为明王体的宠物,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嘿嘿”猞猁不再挣扎,却是出人意料地笑了起来,它一身创伤,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两道明光,一个道人的虚影自猞猁头顶冒出,他顶天立地,凶猛无俦,赫然正是猞猁皇!
猞猁盯着狂霸天,咆哮起来,声音悲壮且坚定似铁石:“猞猁,永不为奴!”
“不好!”狂霸天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眼睛乱转没有想明白,但冥冥中他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迫近。
血尸的眼珠咕噜噜地转着,突然他眼睛里的红点猛地一收缩,脱口而出:“他要自爆!”但为时已晚。
“轰”猞猁虽然不能控制身体,但能控制它的妖丹,最后关头,猞猁悲壮地自爆了,拳头大小的金色妖丹爆炸开来,灵卷所化的“定”字被炸为乌有,虚空被震碎,一片片虚空碎片迸溅开来,一股巨大的冲击波以猞猁的妖丹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