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魔灯在熊熊燃烧,一道魔影自嫁衣魔灯浮现而出,魔影一出现便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舞动着,最终忌惮地瞥了狂啸天一眼,又四处看了看,似乎是没有看到想要的东西,最终重新回到了嫁衣魔灯里面,沉寂下去。
嫁衣魔灯发出的乌光终于彻底地覆盖住了整个狂沙城,狂沙城的每一个修士、每一个凡人都在乌光的笼罩之下,被种下魔种,成为魔种的宿主。
狂沙城大变,无数修士都在疯狂地修炼魔功,对于自己渐渐破败的身体浑然不顾,他们早已经被魔念控制了思想。他们丹田里的魔种吸纳了他们的元气和精血,渐渐长大。
甚至连凡人都盘坐在地上,在魔念的引导下修炼魔功,他们没有元气,可有气血供魔种吸纳。
时间在流逝,狂沙城大部分的修士都已经沦为魔种的宿主,仅有极个别的修士在苦苦挣扎。
狂沙城化作魔域,狂沙城的修士危在旦夕。
张帆此时也已经接近了狂沙城,他站在嫁衣魔灯所散发的魔光之外,仔细地观察着嫁衣魔灯和狂沙城修士的反应。
狂啸天激发嫁衣魔灯,消耗甚巨,并没有发现魔光之外的张帆。
血尸和狂霸天也没有发现他,张帆此时的实力不在狂霸天之下,他小心翼翼,又隐在暗处,岂会让狂霸天发现?
“敌在明,我在暗,却也不算优势,最终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张帆一边观察,一边算计。
看着身处炼狱中的狂沙城修士和凡人,张帆出乎意外地冷静,他的身心十分清明,不停地思索解决之道。
冥冥中,张帆眼皮乱跳,心脏收紧,他似乎抓住了什么,可就像一层窗户纸,捅不破。
“灯油”终于被烧尽,嫁衣魔灯或许是回光返照,发出最后一道光,这道光极其猛烈,魔焰滔天,让人望而生畏。
张帆的眼睛急剧地眨动着,他一握拳头,脸上有些疯狂,有些决然,他冷冷地笑了笑:“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以身饲魔!”他纵身一跃,跳入了乌光的覆盖范围之内。接二连三的心血来潮,张帆知道他的机缘应该到了,成败便在今日,跨过去一片坦途,跨不过去便是身死道消。
嫁衣魔灯的一道乌光照在他的身上,乌光之中一粒微小的黑星进入了他的躯体,钻向他的大脑,他并没有抵抗。以他现在强大的肉身,只需稍微一用力便可将黑星禁锢在他金刚般的血肉中,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反倒大门敞开,邀魔进入。
黑星顺着血管进入他的大脑,释放出了一丝丝魔气,魔气进入他的紫府宫化作一个小魔头,想要入侵他的神魂控制他的思维。
张帆的紫府宫中,婴儿头顶着暗珠,从灵湖中浮现而出,望向魔气所化的魔头,神秘地笑了起来。
“小小魔头,也想作乱吗?殊不知,我是故意引你进来的。”婴儿轻蔑地一笑,手捧暗珠,悠然地向魔头走去。
......
狂沙城的修士大部分都在修炼魔功,整个狂沙城魔气汹涌,成为了魔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