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萧瑾看到红馆今日生意火爆,气色变得有些异常。
旁边的唐悠然看到萧瑾难堪的样子,顿时心生快意。
“本以为红馆之前的宣传只是嚎吹势头,不想今日一看,果然新颖百出,跟以往的妓馆不同,假以时日,恐怕整个京城的妓馆估计没有人能超过这红馆了!”
唐悠然笑呵呵的摇着扇子,说的声音不大,倒是恰到好处的让萧瑾全部听在了心里。
坐在其周边的一些高门贵子也恰巧把这些话听到了耳朵里。
“这位兄台说的没错,都说这天香楼是京城最好的消遣之处,今日看到这红馆里的姑娘,才知道什么叫做尤物!”
唐悠然笑着向旁边的公子微微颔首,以示自己赞同刚才那位公子说的话!
萧瑾看了眼唐悠然,朝着跟唐悠然互动的男子飞了一记眼刀,眼里流出那抹杀意恨不得当场把男子碎尸万断。
说话的男子从萧瑾的眼里看到恶意,面色一白,赶紧起身离去,甚至无心在敢呆在这红馆里作乐。
毕竟这作乐享受是需要命的,没有命了,还享受个屁。
唐悠然望着逃似的跑出去红馆的男子,回头看着萧瑾瞪了一眼。
“他说的也没有错,你干嘛这么一副吃人的样子吓唬他?”唐悠然不满道。
他就是看不惯萧家人仗自己有钱,萧妃又在宫里被册封为了贵妃,所以才这么为所欲为的不把人命放在眼里,更是不当老百姓当人。
萧瑾知道唐悠然声在生他的气,不但没有哄的意思,反而笑了起来:“悠然,你今日怎么又来是这污秽之所?”
唐悠然摇扇,目视齐胜,浅笑安然:“都说是污秽之所了,那萧公子前来此处又是作何解说?”灵动的眼眸在回首之间轻轻翻了眼萧瑾,便再也笑不出来。
当初自己爹娘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愣是把她许配给了萧瑾这个表里不一的人。
还好这段时间她说服了爹娘,暂时不嫁,要不然萧家来提醒,自己早被爹娘给嫁去萧家了。
“听说最近圣上在朝堂上处处跟丞相作对,而且圣上对于丞相家的那出远门的傻儿子也是别的关心。”萧瑾坐在酒桌前盯着站在舞台角落的火忍,眼里全是好戏。
唐悠然听闻萧瑾的话,目色一紧,来着手里煽动的扇子都乱了频率。
萧瑾被唐悠然慌乱的样子激动微怒,心想:果然唐悠然移情别恋,看向齐胜那傻子了。
唐悠然意识到自己失态,合扇放回桌面,沉浸下来性子,瞟了眼萧瑾道:“悠然怎么不知道萧公子什么时候也关心朝堂上的国家政事了?”问的直白且讽刺。
萧瑾暗暗在写心里冷笑:“悠然这话是何意?难不成你忘了,当今贵妃娘娘……”
“是你们萧家的嫡女!”唐悠然打断萧瑾的话,补充到。
萧瑾被唐悠然的话噎的面色一囧,要不是此时所有的人都专注在为舞台上的表演,恐怕今日他要被唐悠然怼的颜面扫地。
“悠然妹妹知道就好,不过那件事情之后,太子跟七王爷之间的恩怨可就真的是拉到了明面上,至于你们唐家……”萧瑾欲言又止呵呵的笑了起来。
“萧公子还真是费心了,不过唐家的事情也不是悠然能说了算的,毕竟唐家上有祖父坐镇、中有家父持家,下有兄唐操劳,至于悠然,乃一介女流之辈,不劳烦萧公子记挂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