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暖立刻明白,“前面路口放我下来,这离我家不远,我自己能回去。”
李飞风在前面路口把魏暖放下来,不放心的说:“你一个人没问题?这离你家还休一段。”
魏暖连忙摆手,“我都多大人了,还回不了家。我是腿伤找了,又不是脑子退化了。你快去医院。”
李飞风也明白孰轻孰重,虽然还是不放心魏暖,但还是上车往医院开去。
其实李飞风是真的不用担心魏暖,这推着轮椅,过马路那些没有红领巾的小孩都抢着帮助她,推他过马路(虽然没问魏暖到底要不要过马路)。连警察叔叔都跑来问要不要帮忙,沾着轮椅的光,一路被护航到家。
到了小区门口,谢完再次提出要帮魏暖开门的留着鼻涕还没轮椅高的小萝卜头,现在的未来的花朵都这么热情吗?
魏暖刚进小区的时候就见几辆货车开进小区,本来事不关己的,可进了自己所在的那栋楼,才知道搬家公司是将那些货搬到跟自己住所一样的楼。因为家具‘霸占’着电梯,魏暖的轮椅挤都地挤。
搬家的师傅见状,赶紧道歉,特别热情的把货都搬了下来,让魏暖先推轮椅进去,他们再挑其他小件的货放进去。
于是魏暖面前被一个柜子挡的严严实实。魏暖突然想到,自己在最里面,等下出来害得卸完货之后吧。突然之间被自己的智商给震惊到,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先进电梯,一时间满头黑线。
“老板,您怎么来了,这东西还要搬一会儿呢。”
听说话是这次搬家的主人,魏暖好奇的往旁边看看,可是被柜子档子看不正切,只能从缝隙中看到,这搬家的主人衣服很贵,他身上这套西装的品牌很贵,自己以前见萧燃穿过,不过能穿这种西装的人,怎么会住在这儿?魏暖摇摇头,鄙夷自己的八卦好奇心,别人搬个家自己都能胡思乱想半天。
电梯停了,师傅开始搬货,搬到最后看到魏暖才想起来,这电梯里还有一个人。有是一阵对不住,魏暖连连摆手表示不在意。只是看了眼楼层发现原来,搬家这户就是自己的楼上啊。
魏暖回到家,打开电脑开始做题,再次抬头,天已经黑了。摸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挂不得饿了呢,原来都这么晚了。还没想好吃什么,电话已经响了,看了来电显示,魏暖冷漠的接起电话,“请吃饭有的聊,打扰我吃饭没聊。”
之遥压根没管魏暖说的什么,有些着急的说:“魏暖,萧燃哥出事了你知道吗。我无意中听我老公提起,萧燃哥的公司状况惨淡,就连别墅好像都抵出去了。我本来不相信,问我哥,我哥没什么都不说。于是今天下午我就拉着白晴到萧燃哥的别墅,里面没人,我从窗户往里看,家具上都盖了防尘布显然是没人住了。你说怎么办啊?”
魏暖看看窗外,有些冷漠也有些类似与伤感的情绪,让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看淡浮华的苍伤与世故,“我一个连温饱都成问题的人,真是操不了一个上市公司的心。我能把自己照顾好,就已经不负我已故家人的期望了,其他的我给予同情都是奢侈。”
面已经下好了,可是很饿的魏暖却一口也吃不下。她无论对之遥说的多么现实,可不知主冒出的担心还是搅乱了一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