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燃走到蹲在路边的魏暖旁边,“累了吧,我背你回家吧。”
“我没家。”魏暖摇头。
萧燃摸摸魏暖的头,“我背你。。。回家。”
“要下雨了。”魏暖趴在萧燃的背上轻声说道。
萧燃柔声问:“腿疼了是吗?”
算是老天给的‘礼物’吧,自从车祸后,魏暖身体感知天气的‘天赋’被开启。
魏暖摇摇头,问道:“在你们男人眼中,爱是很模糊定义的吗?为什么可以为了一个不想干的人抛弃即将要步入殿堂的新娘。”
“因为那不是不想干的人。”
魏暖冷笑,“是啊,因为不是不想干的人,若是不想干,白晴不会伤心。”
萧燃知道魏暖误会了,解释道:“是朋友、是青梅竹马但不是爱人,刘岳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呵。。。”魏暖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说道,“他的‘一心一意’让他的新娘消失了。”
接着清冷的月光,接着昏暗的灯光,魏暖问萧燃,“在你们男人心中,什么是最重要的,兄弟、事业还是酒?”
本就不期待他的答案,所以即使等了好久不见他回答,也未心急,反而趴在萧燃不知不觉得打着盹。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燃才回道:“每个人追求的不一样,心中最重的自然也不一样。”
魏暖在半梦半醒间问道:“那你呢,在你心里什么是最重要的?”
“你。”
只是这句答案,这声回答到底没传入魏暖的耳朵里,也不知睡梦中可会传达。
回家的路很远,可是萧燃舍不得打车,舍不得这份安宁,舍不得这难得的安详的独处时光。所以路再远,萧燃也决定一步一步走回去。
可时间远比自己以为的要走的快,即使自己故意放慢脚步,还是到家了。即使自己再不舍,还是要回去了,回到那个与魏暖只是上下楼层关系的地方。
萧燃小心翼翼的将魏暖放到床上,看她睡得安详,心中一片柔软。躺在魏暖的旁边闭上眼,告诫自己只躺一会,只一会就离开。。。
一个人总是清冷孤寂,两个人在一起难免放肆安心,难免贪图刚好的温度不愿离开,难免在一会儿中再一会儿,然后熟睡。
一夜好梦,自父亲去世后第一次睡得如此香甜,像是守护神守在身边一样,若不是腿疼的厉害,魏暖是还不原醒来的。
慢慢的睁开眼,算是知道守护神是谁了,本来想一把推开他,可是看着他睡得这么好,又舍不得了。
魏暖对自己说,‘这可不是因为美色,而是因为他是病人。’
说起病,这萧燃的脸色潮红,红的有些不太正常啊,这是又‘犯病’了吗?魏暖默默他的额头,“烫。”
魏暖赶紧起来去找药,药盒很快找到了,可是里面确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