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羽也是无语,小姐呀,您早说您是懒得梳了便好,何苦要绕这么一大圈子,连大道理都讲上了,为着您这清新脱俗的发懒理由差点把奴婢也忽悠了去!
“走罢。”
两小丫鬟小鸡啄米似的点了头,一呼啦的跟着沈绒兮去了府门口。
此时太阳还未升起,早间的微风舒缓而不凉,十分清新。
看着不远处走来的自家闺女,沈母笑的欣慰。
女子清新灵动,那眸子里盈盈波光,湿漉漉喜人。
一身明褶花杏色流苏摆裙,无多余坠饰,干净如斯,宛然出尘。
如花年纪,恰应了那句,芳华正好,锦绣当年。
“娘亲,今早蜜糖水喝多了?笑的如此酿甜。”
沈母摸了摸沈绒兮头道:“自家女儿出落的好,为娘欢喜。”
似是察觉沈绒兮发髻异样,沈母拉过沈绒兮肩膀看了看,皱了皱眉,似是觉得不妥,道:“这发髻独留了数股于颈后,是何缘故?”
沈绒兮撇撇嘴道:“千篇一律有何意思,今天女儿别出心裁一回,娘亲可别拦着!”
桃羽璀依无奈地对视一笑。
沈相轻轻一笑,道:“女孩子家家的,爱俏,容她一会吧!”
沈母叹了口气,道:“我这女儿是有夫家的姑娘了,娘亲也管不了你了,你随性高兴便好,切莫招摇便是。”
沈绒兮点了点头,和沈母上了马车。
一个时辰后,马车到了恭定侯府。
沈绒兮拉开马车侧帘,看了看外间,狐疑道:“此间莫不是德容三年,慧景帝给两朝臣霍从光的宅子?”
沈母敛了神情,略略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看着马车外那宅子的墙头,似是叹息,似是悲婉,淡淡道:“不错,便是此处。”
两朝臣老霍从光在慧景帝在位时便是功勋卓著,可以说是满门荣耀,权倾朝野,奈何霍家有那样一个不省心的女人,为了当时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断送了百年家族声望前途。
那默默无闻的皇子便是后来的成宣帝。
登基之时,他亲自下旨抄了霍家满门。
至此,霍家一门绝,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