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耳边欢迎恭贺之声嘈杂不歇,沈绒兮糊里糊涂随沈母进了府里,沈相则去了府里前厅,那里是官员男客的聚集之地。
沈绒兮回身看见自己娘亲与平日里交好的姐妹说笑盈盈,来往热乎,心下不由失落。
不光是她的娘亲,这里的女子都有手帕伙伴。
打小起,京中贵女里,只何家怀玉与自己脾性相投,现下她家搬离京城,去了别处,旁人都有说笑的伙伴,自己一人倒是有些站在一旁与这氛围倒是十分不属,颇有尴尬。
如此也好,乐得清闲,想起这宴会她还有别的事情,也不好耽搁,沈绒兮便扯了沈母袖角,示意一眼,见沈母点头,便自走开了。
凉亭拐角处,轻纱帘慕迎风而起。
“不错,今天这身打扮倒是毫无破绽。”
沈绒兮笑着看向一旁与朝姿公主一般模样的人,眉目之间一扫之前落寞。
眼前人,华服迤逦,姿容明艳与朝姿公主身形,相貌,身高十足十相仿,就算是朝姿本尊站在这里,两厢对比之下,也难以区分。
“以你看来,以假乱真几分把握?”
鬼凉槐男声清脆,外表虽是女子,却丝毫不显突兀。
沈绒兮眯了眯眼,笑的玩味道:“以假乱真?不不不,我要你以假换真。”
鬼凉槐一惊,道:“你是说你有把握把那正牌公主给弄下去?”
沈绒兮斜睨道:“看来这几日在倩妆楼,你过的不错,聪明了不少,怎么样,那些姑娘可认全了?”
鬼凉槐道:“男人风流本性使然,我自脱不了俗,倩妆楼的姑娘实在是多,花似的怎么看得完呢?”
沈绒兮道:“那我让你在不出一分钱在倩妆楼呆上两个月,你可愿意?”
鬼凉槐一怔,耳后道:“此话当真?”
沈绒兮:“我何时诓骗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