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慢点……”叶忏大呼小叫地站定,他两手抓着李小瞒的手臂四下张望了一番说道:“还没到呢,你让爷下来干嘛?”
“你说话我不爱听。”李小瞒把他的两只手用力扒拉下来,她坐上驴车调头就走。
叶忏瘸着一只腿在原地转了个圈儿,眼巴巴地看着驴车转眼就跑得没了影儿。
他愣了好一阵才说道:“我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又把她得罪了……”
……
走了两条街,李小瞒让驴车放慢了速度,她挪动了下身子,发现身上还披着叶忏的斗篷。
“吁……”她停了驴车,侧头在斗篷上闻了闻,那上面都是叶忏的味道。
不是熏香而是跌打药的味道。
李小瞒没犹豫再次调转了方向原路折了回去。
“李姑娘?”叶忏连窜带蹦地没走出多远就听见了身后的声音,他摇摇晃晃地站着回头看见李小瞒就笑了:“来接我的?”
李小瞒下车才走到他面前,叶忏赶紧伸手抓住了她的两只袖子。
“松手。”大晚上的,路上行人不多,李小瞒一开口说话才发现声音格外的大,她压低了声音又说了一遍:“松手。”
“爷脚疼,走不了道。”叶忏闻言非但没松手反而挎住了她的一只手臂:“你不能把爷扔路上。”
手臂腾出一只,李小瞒不声不响地把斗篷给他披上,又默不作声地扶着他坐上了驴车。
“哎……”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到底是哪一句话得罪了她,叶忏忍不住问道:“你给爷说说,我到底是哪句话得罪你了?”
李小瞒从怀里摸出折扇和瓷瓶反手一丢,两样儿东西准确地落在了叶忏的怀里:“十八岁就是老姑娘了?嗯?并且我脾气很好,有的是人喜欢!”
原来如此……
叶忏恍然大悟,他点头道:“爷就挺喜欢你这脾气,像条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