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这些?”文柳氏一挑眉,明显不相信云霜的这种说法。
“嗯,就这些。”云霜认真的点点头,完全没有要提“酒席”的事。
文柳氏的表情明摆着还是不相信,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又问道:“那卖身契呢?”
提到了卖身契,云霜眉头微微蹙了下,很快又恢复正常,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没收。”
“为啥没收?”文柳氏一听就急了,“那孩子的卖身契,难不成不是用给我的医药钱换来的?”
云霜并不怀疑文柳氏会想到这一层,所以在文柳氏问了之后,云霜也就没藏着掖着的,大大方方的承认下来,“照着现在的情况看,应该就是用浪哥儿来抵医药钱的。”
“既然这样,那卖身契你为啥不收着?”文柳氏的脸色难看了许多。
在文柳氏看来,既然那个白浪是用来做抵债用的,那卖身契就该交给她这个受害者手里才对。
更何况现在家里面掌家的还应该是她这个老人家,就算银子不在她手里,那卖身契也该放在她手里。
不过云霜却完全没有将卖身契拿出来的意思,反倒有些不耐烦的反问道:“娘,前院就只我和师爷两个人,那师爷是个大男人,你当真要让我在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的情况下,接了他给我的东西?”
卖身契这东西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如果被换成另外一个环境来交接卖身契的话,理解好了,那是来送卖身契的,理解不好,说成是私相授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云霜虽然没有明说“私相授受”这四个字,可她的态度却已经摆明了这个意思。
文柳氏也不是傻子,也不是痴呆,只一听,就听出了云霜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