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熠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止害了她的一生,还差点害了她的命。你厌恶我,便冲我来,为何要牵连无辜?”谢婉玉控诉着,泣不成声。
按照大奕王朝的律例,不管是这玷污玉茗的乞丐,还是唆使人玷污玉茗的高纬和小叮当,均要判刑坐牢。
温征明惋惜道:“高纬,你虽然是将军之子,可法不容情,在本官这里,你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高熠扶着谢婉玉,失望的看了一眼脸色灰败的高纬,对温征明道:“温大人,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不用顾及我!”
温征明便按照大奕王朝的律例,判了几位乞丐三年徒刑,高纬和小叮当两年徒刑。
“不,我不想坐牢!爹,你不能不管我啊,我是你的儿子。”高纬恐惧无助,大叫着高熠救他。
高熠知道温征明对高纬已经是格外容情了,投去感激的一瞥,再也没有看高纬一眼,扶着谢婉玉走出了京兆府。
高纬的哭喊声从身后传来:“爹,你不要走啊,我,我要见我娘!来人啊,我要见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