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命宫休息了两天,恢复正常的合欢终于决定去会一会仙尊,据说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中,琴诀仙尊已经回到了原来的居所,并且恢复了原本的仙位。
原本身为逃犯的仙尊,回天庭之后,不仅没有被追究责任,反而还恢复了身份,合欢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便将心底的疑问,问出了口。
不过司命并没有告诉她原因,只是搪塞道“有些东西啊!,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这九重天上,看似明亮非常,内在却未必如外表一般,尽是一些明亮的东西”
合欢张了张口,却没有再继续往下问。很多时候,不知道才是幸福。
离开司命宫,合欢先去找了月老爷爷,当头发花白的老人家看见她时,当即眼泪纵横。抱着这祸害闺女就不肯松手,边哭边嚎“哎呦喂!,我还以为你被琴诀仙尊藏起来了,正准备去玉帝面前告状呢!”
去玉帝面前告状,那她不是就暴露了,幸好回来得及时。
合欢下凡之前,月老恰巧喝醉了,一觉睡醒后,只知道琴诀仙尊回来了,而自己的闺女却不见,便以为是琴诀仙尊,将合欢绑了去。
幸好月老胆子不大,虽然有此冲动,却一直拖拖拉拉,拖延至今,才没有把事情闹大。
合欢心中暗叹自己回来得很是时候,一边又将近来的遭遇都告诉月老,无论是在极北之地无意解救了琴诀仙尊,还是懿画阁中那一株苦苦等待情人的桃花树妖,亦是在忘川河中苦求千年,却换来一世兄妹的米酒。
合欢心中藏了很多话,她迫切的需要一个发泄点,将近来的所见所闻都表述出来。
下凡之前,她不懂情爱,只觉得这些男女之情麻烦又可怕。
而如今,她好似懂了一点,那悲苦之中又有一丝温暖,令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却又细细想来十分极恐的感情。
合欢反应迟钝,脑子又愚笨,话匣子打开了,便收不回来。说起了兴致,一时间也顾不得那些内容该说,那些不能说,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丝毫没有发现月老越来越黑的面色。
“就这样,我在司命宫醒了,想起多日未见月老爷爷,就赶紧跑回来”
话落,月老却只是沉默的转身,走向了内室。在合欢奇怪的目光中,拿着一根细长的棍子走了出来。
以前都是被拐杖抽打的合欢小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即将大祸临头,还兴冲冲的问“月老爷爷,这是何物,用来装饰屋子的吗?”
月老将细长的棍子握在手里走近,他轻轻摇头,无比和蔼的笑了笑,说道“不是,这是专门为了揍你,而准备的”
合欢脸上的笑容一僵,下意识撒脚就跑,只可惜为时已晚。月老的棍子已经狠狠地落了下来,正巧打在屁股上。
高龄五千六百七十八岁的合欢小仙,真是许久未被打屁股,当即满屋子上蹦下跳,着急求饶“月老爷爷我错了!”
月老动作一顿,问她“错在那里了?”
合欢含泪的转过头,反问他“对啊!,我错在那里了?”
月老额头上青筋凸起,拿着细棍又挥了过去,直接把合欢小仙打得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