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半分心虚,林木瞧了一会儿瞧不出个端倪,决定暂时相信她:“好吧,信你这次喽。”
“感谢木头大宝贝,我先去洗澡了。”夏当归放开拽住林木的手,缓步走进浴室。
一踏入浴室,她就看见了泡在洗手池里的那套汉服和林木换下的绿色裙子。
反手撵上浴室的门,夏当归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温水澡,随后把脏衣服装进盆子,下楼去院子里的洗衣台洗衣服。
衣服一件件洗好,还剩汉服呆在一边。夏当归顺手拿了一件白色里衣来仔细揉搓,搓到袖口,她看见袖口上绣了一只卡通乌龟。
夏当归一愣,这套汉服是……真正的夏当归与何仅顾同款的情侣汉服。
她之前没留意,堪堪掠了两眼,觉得眼熟却没做过多细想,再说过了十多年,没能一眼看出来实属正常,万万没想到木头好死不死地把这套汉服翻出来穿上了。
如果没有看见绣在袖口上的卡通乌龟,她洗完整套汉服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夏当归放下手头的里衣,目光扫向堆成团的中衣与外衣。伸手揪住外衣某一角,往里一扯,中衣与外衣各自分开。
抖了抖外衣,她一寸一寸地搜寻破了口子的地方,最后在沾有油渍的右袖角找到它。
外衣分绸质与纱质两层,右袖角处外面那层纱破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洞。
眉心轻凝,夏当归不禁犯了难,抬头望向远处,脑子里寻思着:纱可怎么修补?
寻思片刻无果,她不再浪费脑细胞,动手小心地搓洗汉服。
坏了就坏了吧,反正,今后不会有人穿了。要不是看在真正的夏当归的面子上,她马上就扔了。
洗完衣服,夏当归观察一番天色。
月明星繁,不见一片乌云,看来今晚是一夜晴空。
既然是一夜晴空,夏当归索性直接把衣服晾在院子里。夏天的夜,干燥烦热,晚上洗的衣服,明儿早起来肯定晾干了。
端着盆子回到房间,林木躺在床上含了满满一嘴的零食,口齿不清地朝夏当归开口:“当归,你终于回来了,快点,还剩最后一片薯片!”
夏当归走向浴室,准备把盆子放回去,随口应道:“你吃吧,刚吃完饭没多久,我吃不下。”
林木淡淡地“哦”了一声,最后一片薯片顺势喂进嘴,嚼了两下,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当归,你在说我胃口大是不是!”
疑问的一句话,林木说得很肯定。
这时,夏当归已经从浴室里出来走近床了,抿唇笑道:“我不是在说你胃口大,我是在陈述事实。”
林木扔掉空的薯片包装袋,把手指掰得“咔嚓”作响:“好啊夏当归,几个月不见,你胆子渐长啊!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振振闺蜜纲!”
说完,林木饿狼扑羊般的扑向了夏当归,而夏当归刚在床边坐下,就猝不及防地被林木扑倒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