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管事摆手,复道:“你们在此稍坐,待他们卸完货,会有人来禀。两位请喝茶!”
“胡管事请!”颜清颔首,随即端起盖碗,垂眸掩下深思。
适才,一路走来,颜清注意到这庄子里根本就没有黑衣卫士,无论男女,尽皆是普通奴仆的装扮和作态,并无任何与众不同之处。
这与虞初心霸气侧漏的形象实在不符!
放下茶盏,颜清似是不经意间问道:“胡管事,虞郎君可是不在庄子?”
“在......在郦阳城。昨日我家将军传讯,似是有急事,郎君便连夜赶回郦阳城了。走之前留下话,让胡某接待颜小娘子!”
闻言,颜清眸光流转间,似是想明白了,笑笑不语。
胡管事见状,摸不准颜清的意思,一时间倒是有些微慌乱,不似之前那般镇定。原以为不过是个普通农户,岂料碴子扎手!
厅内气氛点点变化。
顾裕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实际上心细如尘,垂下眼帘,想了半晌都没有想明白,就继续沉默了。
索性,东庄下人手脚很快,不到两刻钟就有人来禀,一切都收拾好了!
胡管事:“一坛二十贯钱,十二坛便是二百四十贯钱。现钱已备妥,放在了板车上。颜小娘子,咱们这便去验验?”
颜清当下便起身:“以虞郎君的身份品行,怎么也不至于在这点小钱上面糊弄颜某,验就不必了,我们这就告辞!”
话是这么说,但是胡管事能在虞初心手下办事这么长时间,其谨慎非比寻常,怎会在面上有所轻慢。
“颜小娘子大气,我家郎君周全。但是,难保下面的人不会动什么手脚,咱们还是去看看吧,顺便也给胡某个机会送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