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颜清和卫掮客这才并肩向东市出口走去。
“颜小娘子,南衙和北衙的奴隶还有些不同。您可要听一听,再行决定去哪边?”
卫掮客这会儿说话办事,更加尽心了。
她本以为只是带路的小生意,但是连着两家都给她包了大红封,而且颜清也没有阻止,这下卫掮客恨不得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颜清。
“请说!”颜清微侧身。
“北衙都是些官奴,里面的很多奴隶,出身不错,大多识字,有些见识。是以,北衙的奴隶,又被称为文奴!而南衙的奴隶,则比较纷杂,且均非官奴。”
“怎么个纷杂法?”
“有大字不识者,也有识些小字者;有力大无穷者,也有手无缚鸡之力者;有有技傍身者,也有无技傍身者......总之,什么样的都有!”
说着,两人已经行至东市进出口,驻足。
左手边是南衙,右手边是北衙。
片刻之后,颜清左转:“卫掮客,带路吧!”
一刻钟后,南衙末巷奴隶市场。
颜清和卫掮客一露面,奴隶贩们就涌了上来。
“客人,来看看我家的奴隶吧?”
“客人,还是来看看我这边的奴隶,保您满意!”
“客人,看我的奴隶,我这儿什么样的都有......”
......
“静一静,都静一静,哎,你们别挤,啊——”卫掮客一边护着颜清,一边吆喝,冷不防被踩了好几脚。
颜清被包围着,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