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那双湛然不羁,邃如寒潭,幽静无波,深不见底的眸子,像挣出冬天冰封雪埋的山谷,此刻正绽放出勃勃的绿意,让人不敢对视。
柳其华心里那头名为斑比的小鹿,跳得快疯了。
“灼灼,要不我们……”
有些话不必说完,彼此都清楚那未尽之语是什么。
黄药师没得到想听的回复,哪容得她羞不可抑地低头。手指十分强硬地勾稳她下巴,凑过去在她唇上轻啄细咬,辗转磨压。
柳其华顿觉呼吸变得不能自己,身体莫名后仰,被黄药师按在书案上动弹不得。他的气息已经由唇上奇袭至口中,她除了任由他放肆勾缠,别无他法。
黄药师这次不容她走脱,用腿和臂便将她的退路封得死死的。不时让她透口气,防止她像上次那样借晕而睡,让他不好意思下口。
在书案上挣扎不了的佳人,显然对这样的姿势很是不惯。黑白分明的俏眼含瞋,比桃花花瓣更娇艳的小嘴,在他的帮助下变得更加丰盈润泽、丽色欲滴,惑人止不住地品香撷采。
两人此时的姿势贴合得极紧密,他容易地感受出她每次呼吸时,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起伏。
她今天穿了件翠绿色的衫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看在他眼中,却像足了端午时香气四溢的粽子。一想到里面莹白晶亮、细滑香软的内料,他就忍不住胃口十足、食指大动。
小粽子显然感觉到某种危险,趁着剥粽叶的人暂时顾不上吻她,立刻娇声软语地叫着他:“阿固,你放开我嘛。”
黄药师看着她,笑得余味绵长。“灼灼,今天是我生辰。刚才你不是把自己当礼物,送给我了吗?现在想后悔?嗯~~想得美。”
小粽子怒了,说道:“你怎地说话不算?九月初六还没到呢?”
黄药师在她脸上左右各亲一下,笑道:“你现在是礼物,不许说话。”这个狠心的家伙,根本不明白他每天的煎熬,哼。
“可是,可是,人家不舒服,书案又凉又硌腰。哼,你刚才还说只要我高兴就好。我不高兴,你不心疼我。”
难得见她撒娇,黄药师停了手,立刻从善如流,抱她上榻。“这里怎么样?要不回主屋?”
“好啊。”柳其华眼珠一转,答应得痛快。
“想跑啊,没门。”黄药师才不中计。如果任她折腾,她肯定一会就能想出法子,让自己心软。休想!
柳其华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幽如东海的眸子里,现在正闪着一种奇特的光芒,看得她脸上滚烫,身上热度剧增。
黄药师见她颊泛桃色,眼波转柔,心中狂喜。顿觉,今天是个好日子。
本就是定了终身,要做夫妻的人。此刻黄药师哪会客气。
一番心心念念的人呈现成他希望的模样,入眼尽是难描难画的景色。黄药师不受控地覆了上去,准备融入其中。
忽听得远处有个熟悉的声音,高声大叫:“爹,爹,蓉儿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