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笑着,把她抓到怀里,出了药庐,飞身向弹指峰而去。
柳其华挣扎不了,怒道:“神经病啊,大热天,去那么高的地方,离太阳多近啊。”
“有树。”
黄药师回答得极其简短。
坐到树下,柳其华一脸茫然。
“我们上来到底干什么?”
“陪我看日落、日出,好不好?”
黄药师一脸雀跃。
柳其华挑眉问道:“我要是说不好,你会让我下去吗?”
“不会。”
黄药师很诚实。
“那还问我干什么?”
柳其华追着打了他一会,未果,也就安静了下来。
两人依偎在树下,喁喁私语,耳鬓厮磨,自有一番和乐甜蜜。
不知不觉间,海风柔缓了起来,波光由明亮变得金闪闪的,渐渐生出悦目的红。
将天地间,映出一种极致的妖娆。
晚霞无论多美,终将散去。
看着夕阳一点点沉至海面之下,黄药师不禁看了看身边的人。
果然,有人陪着看的,才是风景。
原本看熟了的一切,只因身边多了个人,心情截然不同。
十多年来,他终于觉得落日之美,难书难画,让人心情愉悦。
“灼灼,你知不知道,以前我……”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柳其华打断。
“以后,我每天都陪你来看日出、日落好不好?”
“好。只要你不嫌闷。”
他抓着她的手,不受控地握得死紧。
柳其华歪着头,嘻嘻笑道:“嫌闷呀,可我就不告诉你。”
“调皮鬼!”
黄药师忍不住用指节敲了她额头一下。
“咱们不会一直坐树下吧?”
柳其华表示屁屁虽然是肉做的,但还会感觉到很硌。
“你呀,真是娇气。你等着。”
黄药师飞身而下。
很快,弹指峰上多了石桌,石墩,灯笼以及酒肉、零食。甚至,黄药师还搭出一张石床。
柳其华差点去翻他肚皮,是不是有个叮当猫一样的装置。
“石床太冷,我不可不躺。”
黄药师难得从善如流,拿上来一大捆绳子。
柳其华一指那堆绳坨。
“我不是蛇,你让我缠绳子上休息?”
黄药师扑嗤笑了出来。
“我真是服了你了,亏你想得出来!”
此时,月亮已经出来,峰顶视物更加清楚。
柳其华惊讶地看见黄药师手指上下翻飞,正灵活地用绳子编着网状的什么。
“天呀,你是用它做绳床吗?你原来是不是当过加勒比海盗,好惊人的才能啊。”
黄药师抬头瞪着她。
“夸我一句那么难吗?”
柳其华连忙双手交叉做星星眼状。
“不难呀,阿固,你是不是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呀。”
黄药师笑而不答。
绳床系在树间,柳其华试躺了下,十分舒服。
她突然跪在地上,对着月亮大喊:“天啊,像这样的男人再给我来一打吧。”
话音刚落,屁屁上就遭受了不可描述的,极其惨无人道的攻击。
柳其华吃痛跳起,立即还击。
月光下,两道身影纠缠不休,笑声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