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尘哭笑不得,死死搂住寿山的腰,才没让这一人一鸟干起架来……
“好了好了,我给它戴上脚链,不让它乱飞行了吧……”这只生病的幼鸟自孵化不久便由若尘饲养,已经把若尘当爹了,即使松开脚链也不会跑,所以除非犯了错误一般不再给它上链子。
“哼!你这么护着它做什么?它重要还是我重要?”寿山这醋吃得莫名其妙。
“……”若尘无奈笑道,“这还用问吗?难不成哪天还能把你炖了给它补身体不成?你为何要跟一只鸟吃醋……哎……”
“这还差不多……”寿山志得意满,“傻鸟你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炖了你!补!身!体!”
“嘎嘎嘎……”傻鸟在鸟架子上使劲扑腾,表示不满,可惜抗议无效……
回京途中,寿山带病之身也就没了看风景的心情。回到京城瑞王府,唯一知道实情的王妃见她病着回来,心疼得直抹眼泪……
王府其他人则表示相当费解,王爷这病怎的就越养越不行了呢?
青州城主府,邵玉轻遇到了平生最下不来台的事……
小五身上的血蝇蛊竟然野性难驯,不知道是不是让明若尘喂毒给喂得,这让夸下海口的邵玉轻十分的暴躁。
无奈之下,只好另寻其他方法,徐徐图之。
小五在青州城逗留到了第二年春天,六殿下终于忍无可忍写信催她启程回京。
正巧这个时候,青州城内出现骚乱,谭啸雪不便离去,贺月生又忙于春闱赶考之事无暇分身,只能将送小五回京的事托付给了邵玉轻。
邵玉轻也正打算去明镜谷找明若尘商量对策,就一口答应了。
毕竟是未出嫁的姑娘,谭夫人派了一个靠谱的嬷嬷和一个丫鬟同行,负责照顾小五的起居。
于是邵玉轻骑着马,领着小五和嬷嬷丫鬟乘坐的马车,还有几个随行的侍从一起上路了。
行至一个叫胡琴镇的地方,然后换乘船,顺流而下,到阳西城,邵玉轻到阳西处理一点私事,然后再继续乘船回京。
小五第一次坐船,开心得不要不要的,就算扒在船沿上盯着水面发呆都兴奋不已。
“鹧鸪,快看快看,那里有鱼!好大一条鱼!”
“五小姐,您别太激动,小心跌进水里……”鹧鸪和方嬷嬷就是被谭夫人安排给小五送她回京的丫鬟和婆子,京城和青州相隔千里,如无意外这一去鹧鸪和方嬷嬷今后八成就留在京城负责伺候小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