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璟天心中感觉一下子涌上了什么,有些激动,他了解这上头说的玉藻居士是谁,那日说的是陆子谦提的字,这玉藻居士自然就是他,而这兰亭山翁对照的自然就是闻人清了。这小牌子上说的故事不知道真假,不过陆卿卿瞧见这个作画场景应该是真的。
对于比自己厉害的强者,无论是武艺还是文采琴技,白璟天都是敬佩的。但是这人不管怎么看都是冷冷的,再怎么激动也没有表现出来。就站在琉璃罩子外看着桌面,不晓得在发什么呆。
陆卿卿此时也激动,她知道大安朝有玻璃窗,半月馆和定安王府上都有,只是没想到她把对于苹果店和博物馆的概念的描述,在这古色古香的大安朝能够实现。还有种亲切感让她想哭。
红着眼睛的陆卿卿走在屋子另外两面墙壁,一张柜面上面整整齐齐清一色像摆iPhone一样摆着《秋色》同款笔,同样的另外一张桌子摆着则是同款的别的文具。
陆卿卿是有心眼的,这些文具并不是当初爹爹们用的,她看了账册和听着白璟天给的消息知道,城东这些人平日里的文具用度一般都是每月一两银子就顶天了。这一两银子差不多相当于前世2000元左右的购买力。当然这算是消耗品。
笔的话平常人家用的也就两三百文钱,砚台这些也是普通的一两银子。
陆卿卿挑的笔正好一两银子。对于普通人家算是轻奢,但不是买不起。砚台则贵些,要5两银子。
纸的话三尺起裁,每三尺为100文。那些零零散散的颜料凑在一起也要个十几辆银子的标价。陆卿卿打算就由今日,来揣摩下大安子民的买买买欲望了。
到了开铺子的时间,陆卿卿特意交代林叔:“在外头安排两个伙计,一个站头,一个站尾,维护好排队秩序,每次进去十位,出来一个放一个进去。”
“再让志远在铺内看着,对了,给建康的那身行头穿上了吗?”
林叔回答:“换上了,也让他能排进队中。”
陆卿卿点头,“该交代的早些时日都和你们说了,那我们就等着开张吧。”
这日天公作美,秋高气爽,日头也明亮。不出一会,就有坐着马车而来的一些公子小姐,还有星零几位年长的。
排队这事是个稀奇的,城东没有几家权贵,但是只要不是个平头老百姓,这种有碍体面的事,一般都不会做。
穿着周正的队头伙计拦下一位打扮不俗的公子和他的家仆满怀歉意地到,“这位公子实在是抱歉,拓学轩还未到待客时间。”
仆从立马不悦道,“我家公子家中还有事,这大清早来这已经给了几分脸面,难不成你们这开门就不是做生意的。”
这公子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脸色确实不好看。
这边的争论,大家都是爱看热闹的,立马都往着投来视线,还有好事者直接就凑了过来。
那公子就算是个家中无权无势的,也是个读书人,心中哪能懂得在这市井中被人围观。脸色阴沉眼看就要走了。
对头的伙计记着掌柜的交代,立马笑脸赔礼道歉:“这位公子,这实不相瞒,咱们这家拓学轩换了个新东家,前些日头瞧见了玉藻居士的真迹,实属喜爱,觉得这种天作就该拿出来给大伙瞻仰。这不,咱们这家拓学轩才开了起来,也不算是做生意的。”
这伙计说话响亮不聒噪,语气中即无讨好也无拭傲,让人也不气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