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觉得日头要上来了,铺子对面有家茶楼,就拉着陆卿卿的手招呼着白璟天一起去坐坐。
“阿青,我听卢左说过,拓学轩中只摆放四种用品。”
陆卿卿坦言:“摆了再多也不会有人来买,要上架,就自然是要有人买的。”
说罢就专注看着门外。
这街外已经开始纷纷议论开了。
那王家跟陈家道,赵家与田家传,原本一白来米的队伍迅速扩张。
东市外的马车早已经堵得水泄不通,崔楚楚早就下了车在走,听着绣莺在抱怨:“小姐,这人这么多您别撞到。”然后左右死命护着。以小姐的佳名,难保有些穷酸秀才瞧着越矩。这不,一下车周围这小厮伙计目光都看过来了。
崔楚楚看着周围的马车不少都是富丽堂皇,竟然还有两匹马力的,赶紧做足了气势,往人群而去。等她到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都说这朝圣要虔诚,排队的人给足了面子,不乏衣着华丽的富家子弟站在粗麻布衣之中,大家也不互相瞧不起,都面色红润高谈阔论,虽然有在赋诗的,有在论道的,多数还在说着《秋收》。
人群中虽说有女子,但都抱团,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崔楚楚没有向着女生团体走去,而是排在了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进场的对尾。前头正好,有着三位公子在讨论着。
其中一位身穿华服,腰边除了挂着一个银制雕花镂空香囊,还有一个锦鲤图案的玉佩,而且一瞧就是上品。另外两位就没有此等贵气,左边穿着是普通麻制青灰色圆领袍,另一位是还则是丝绸靛蓝圆领袍子,没有戴任何配饰。
只听华服公子称呼青灰色麻袍那位“陈兄”,说着兰亭山翁:“小弟我也没想到这乡野田趣能如此洒脱大气,这兰亭山翁不愧为玉藻居士的友人,真真让人大开眼界。”
那位陈兄也没有因为自身看上去不与友人相衬的衣饰而犯怵,两人看上去交情不错,面色爽朗说着:“这兰亭山翁果真世外高人。常言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若不是这拓学轩,咱们别说观摩,就是这人也无法听见。”
靛蓝袍子的公子也在此时开口:“陈兄与蔡兄所言极是,也不知这位新东家是何许人。有着如此胸襟将产品摆放出来供人瞻仰。”
崔楚楚听到后凑上去,行了个礼道:“各位公子打扰了,小女冒昧打扰,不知众人所谈及的兰亭山翁是哪位高人?”
这三人便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已经看过画的人的描述,越说越玄乎,崔楚楚听着一脸心神向往。陆卿卿在茶楼中老远就瞧见了在那和三位男子聊天的崔楚楚。
在仔细看看四处,不由地笑了,原本在聊天的李思和白璟天看她这样,便问是瞧见什么有趣的。
“在我家隔壁住着这城东的才女,说是声名远播的女状元。”陆卿卿挑挑眉,“才子佳人好画面,不晓得此时都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