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是又过了三日。崔楚楚最终还是没能买到《秋收》套装。
她看着这些诗稿陷在自己的思索中,她原先笑过《悯农》的简单直白,可在去拓学轩后就不敢轻易的小瞧这些个简单的童诗,更别说是隔壁陆府流传出来的。
现今还没有人知晓。
崔楚楚大脑里不断地重复这句话。叫来了绣莺,“你拿着这些诗稿,那些小丫鬟可有说什么?”
绣莺不在意的回道:“她们那府上没有什么能拿出来和我们几个说道闲聊的,这回想着能和我们一起玩就把诗稿给我们看了。奴婢说是想要拿走,那两个小丫头还挺高兴的,好像巴不得都给我拿回府上。”
“好像巴不得都给我拿回府上?!”——崔楚现在大脑重复的都是绣莺说的这句话了。
双手又开始不听使唤地绞着手帕,“明日你拿着平日里给我备着的糕点,分些给那两个丫头,这些诗都是极好的,想来两个小丫头也不懂,你好生教导教导。”
绣莺并没有觉得小姐让自己教导隔壁邻居的丫鬟有什么问题,心中越发觉得自己家小姐为人心善,顶尖的好。
那一头消失了足足有五日的白璟天,终于在子夜时分出现在了陆府。他马不停蹄地回到了京都,身上还带着奔波中染上的尘土。陆卿卿瞧见了人,赶紧迎了上去,踮着脚尖给拍衣服。
白璟天脸色有些微红,也不知道是不是烛光给映衬的,让浑身充满禁欲气息的他染上了烟火气。
“半月馆果然如阿青你所料,有着难以察觉的问题。”
白璟天离开了几日,几乎是快要跟着刘富贵的步伐一起回的京都。
陆卿卿没有惊讶,拉着他就坐在桌边开始听着。
“那分馆虽说是热闹,人来人往的,不过不像在这京都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去。”坐下后喝了口陆卿卿给倒的水,他继续道:“那边去的多的都是本地的达官显贵,我四处打探着发现,这戏馆没有别的收入,钱是实打实地由那些县令老爷地主乡绅给的。”
陆卿卿感到一丝不对劲。
“你说那些钱财都是官老爷和地主给的?”
“对的。”
“二哥哥是如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