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硕当日之话,尤在张让耳边。
张让原以为蹇硕临死之言,只是他最后的挣扎,张让等人只当玩笑而已,却没有想到,到了如今,他的话几乎都要应验了。
然而蹇硕已死,如今张让后悔已经晚矣。
“张常侍,貂蝉的舞蹈如何?”一舞已尽,满脸红润的貂蝉走近张让的面前询问道。
因为何进之事张让陷入沉思之中,之前欣赏貂蝉的舞蹈就有些心不在焉,根本没有意识到貂蝉的舞蹈已经结束。
“很好,很好。”听到貂蝉的询问,张让这才将目光看向貂蝉,对于如今的貂蝉,张让可谓是满意至极。
如今貂蝉那媚人的姿态和技艺,只要是男人,即使是阅女无数,也绝对会把持不住的,张让甚至敢确信,只要貂蝉出现在天子的面前,仅仅凭借貂蝉那绝世模样,绝对会让那涉足未深的天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然而此刻却非是将貂蝉献给天子的最好时机。
如今天子已逾十四岁,身边早已经有一唐姬服侍,已懂得男女之情。
然先帝汉灵帝驾崩未久,按照一般常礼来看,子服父丧,需三年之久,天子特殊,需理国家大事,或以日代年,或以月代年,来精简时日。
今天子刘辩与先帝汉灵帝虽然感情不深,然为了彰显天子之纯孝,在其母何太后的要求之下,仍需为先帝服丧三个月之久。
如今丧期未过,张让岂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为天子在这个时候贡献美女。
若是如此,不仅是会惹得何太后不高兴,失去何太后的宠信庇护,甚至会授人以柄,大将军何进岂会不利于这个机会来攻击他?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张让可不会那么蠢。
最好的时机,便是等到何太后下诏,为天子广招美女以充实后宫的时候,再乘机将貂蝉贡献上去。
张让此时心里虽然有些心烦气躁,然而依旧心平气和的好好表扬了一番貂蝉,告诉她,让她再接再厉,静待时机。
貂蝉如今对宫中礼仪已经很是熟悉,知道天子在服丧期间,不能近女色,此时不是最佳的时刻,故而也不会隐晦的去催促张让,向张让行了个礼之后,便告辞离去。
貂蝉离去之后,张让依旧有些愁眉不展,思索着今后的对策。
这个时候,一个大胆的黄门走进张让,轻声询问道:“张常侍可是为大将军何进之事忧心?”
张让眉毛一挑,抬头将目光看向这个黄门,这个黄门不是跟随着自己的人,张让之前在宫中见过几次面,留下了些印象,此人年纪不大,乃是凉州人,入宫也有些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