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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皇嫡长子辩和李玉聊的高兴的时候,在这偌大的大将军府内,大将军何进正襟危坐在书房的高堂之上,而在他的旁边也跪坐着两个看上去并不简单的人。
何进出身屠户,早年先丧母,其父何真再娶,生有一子二女,其中一人便是生有皇长子辩的何皇后,
后来,何真也去世了,何进一人养育一家五口人。
而后同父异母之妹被选入宫中,成为贵人,并受宠于汉灵帝。何进被拜为郎中,随后迁虎贲中郎将,任颍川太守。光和三年(180年),何贵人被立为皇后,何进也因此而拜侍中、将作大匠、河南尹。
之后黄巾起义时,何进被拜为大将军,总镇京师,因及时发现并镇压了马元义的密谋,被封为慎侯。声望大涨。
汉灵帝为了平衡何进等人的外戚势力,便大肆扶持了小黄门蹇硕,拜其为西圆上军校尉,掌西园禁军,和何进分庭抗礼。
何进长相粗狂,性格鲁莽,此时他正在浏览这书桌上新送来的奏章,不时眉头紧锁。
不一会儿,何进便看完了所有奏章,良久,何进拿起一本奏本指了指,这才问道:“汝等认为这是何意。”
其下一身高貌伟之人这才说道:“陛下欲调遣大将军麾下韩术,赵节(这两人乃作者杜撰出来的,历史上并不知道有没有这两人和这件事)等人外出领兵,以灭黄巾余党,虽是升迁将军之部下,实则是行釜底抽薪之计。”
“哦?”何进有些意外,问道:“本初这是何意。”
这身高貌伟之人乃叫袁绍,子本初,乃是司空袁逢之子,因袁氏累世宠贵,四世三公,速来礼贤下士,故而袁绍被大将军何进征辟,很得他的宠信。
袁本初解释道:“黄巾余党,乃跳梁小丑,大将军麾下心腹大将韩术,赵节等皆是世间大将,大将军左膀右臂,何须杀鸡用牛刀?除去这些跳梁小丑,地方之兵足以。”
袁本初又接着说道:“如今圣上病危,不久将天崩于世,如今正是最为关键的时刻,蹇硕等阉党虽掌握西圆之禁军,但于宫外实不是大将军之对手,圣上调大将军心腹于外,便是要削弱大将军之军权也。”
“这可如何是好。”何进听袁本初这么一分析,心里甚是愤怒,“不若让他们拒诏拖延如何。”
袁本初摇了摇头说道:“昔日宫中阉党谗言圣上,欲要将军西击边章、韩遂等人,此乃调虎离山之计,虽然将军借故拖延,但已惹得圣上甚不高兴,这件事本是圣上对将军的敲打,如今再拒诏拖延,难免会让圣上升起对将军的猜疑之心,在这个关键时刻切莫因小而失大。”
袁本初安抚道:“壁虎断尾尤可生,将军虽暂时失去心腹,但并未元气大伤,这京城的局势,还在将军的掌握之中,如今将军只需静待时日,以不变应万变,待圣上百年之后,皇长子登基,将军执掌大权,何愁报不了心头之恨。”
“再说,”袁本初冷笑道:“阉党之中,也不是铁杆一处的,皇帝乃阉党倚靠之本,皇帝健在之时,阉党自然横行无忌,如今皇帝病危,宫中阉党皆人心惶惶,大将军何不拉一派而打一派呢。”
何进疑惑道:“本初这是何意。”
袁本初解释道:“蹇硕等阉党乃将军之死敌,但张让,赵忠等虽与将军有隙,但未到不能和解的地步,这些人素来还算敬重皇后,将军何不让皇后去拉弄他们,以安宫中之局势,这些人也不是愚蠢无知之辈,皇长子年幼,继位之后,自然会仰仗些阉人,他们自然懂得取舍,如此一来,内外双固,皇长子之地位当稳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