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而贵重,绝不可自轻。”任红昌自小以来,赔笑卖唱,受尽了他人的眼色,李玉的这句话,给她心里带来了深深的震撼。
只是她还是摇了摇头,道:“家父在世之时,曾教导于婢子,人之于世,重在诚信,今日卖身葬父,收了公子钱财,便是公子之人,以后恩宠责罚,皆由公子,绝无半点埋怨。”
“汝怎么听不懂吾的意思呢。”李玉有些脑大,这女子的奴隶思想也太严重了吧。
李玉还是劝道:“要不这样吧,这钱不是汝卖身所得,相当于吾借给汝的,这三日汝好好办理汝父的后事,汝这三日也可以好好考虑一番,要不要与人为婢。”
“如若汝还未想通,还是要还吾的恩情,三日之后汝可在于此处等吾。”
人在做事遇到选择的时候常常会头脑发昏,事后又经常后悔,李玉希望能通过这三天的冷静,让任红昌放弃这个决定。
李玉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那姑娘也不再好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我们一言为定。”
“公子的伤势并无大碍吧。”任红昌此时想起李玉还受着伤,关切的问道,“这雒阳城内了有一家医馆,是专门给吾等平民百姓治病疗伤的,而且还不花钱财,公子若是不嫌弃,婢子可以带着公子去看看,就离着这里不远。”
“不用了,吾自己去便可。”李玉摇了摇头,“如今汝父的后事最为重要,切不可让汝父之体在外闲置太久,还是尽快入土为安才好。”
“汝只需给吾指明方向便可,吾可自去,切记汝以女子之身行事,切莫与人争执,以自身安全为主。”
任红昌也只好作罢。给李玉仔仔细细的指明了医馆的方向。
.......
而在不远处的街道酒楼门口,停着两匹高大骏马,而在骏马旁,有专门的小厮看守照顾着。
而在那酒楼之上,有两人吃着酒有说有笑,之前李玉那里发生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
这两人都身着甲衣,腰挂佩剑,一副将军模样打扮。
而其中一人约莫七尺身高,细眼长须,相貌平平,无甚特别之处。
那人见李玉离开,指了指李玉离去的方向。便朝着另外之人问道:“本初啊,汝认为此人如何。”
而那另外一人与他相貌完全不同,身长貌伟,行步有威。
而此人正是中军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袁本初。
袁绍听到他的问话,倒是有些意外,李玉刚刚发生之事,虽然他尽收眼里,但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对这些平民黔首之事产生多大的兴趣。
而且这酒楼离那里还有些距离,以他们的位置倒听不清楚什么。
袁绍想了想自己看的的这个事情经过,然后回答道:“此人见色才好义,莽撞而无谋,实乃不智之人,这样的人物,孟德竟还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