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们人多势众,又拥有强力的武器,可现在,你们在我的手里。就算你们的救援到来,我若是要你们的命,也只是分分钟钟的事,所以,乖一点,你也能少受一点苦。”
警告完魏齐安,潘微良用瓢从桶里舀了一瓢盐水,推着轮椅来到钟司怀的身前。
“笑脸猫,你还活着的话,就醒过来吧。不要让我看轻你。”
心中这么想着,手中的盐水朝着吊起的钟司怀当面泼去。
冰冷又咸的水泼在钟司怀的脸上,刚刚陷入沉睡,垂下头的钟司怀,缓缓地抬起头,睁开了狭长的双眼。
就在潘微良张嘴的同时,身后一个阴影砸下,铁链的声响与椅子砸在后脑的声响一同发出。
刚睁开眼的钟司怀双眼登时睁大,望着口型喊着:“笑脸猫。”
却没能发出声音的潘微良从轮椅之中倒下。
“少……少将大人……我……我这就放你下来……”
因为下颌骨被卸了,现在处于脱臼状态,无法口齿清晰地发出声音。
魏齐安扔掉手中的椅子,双手托着下巴,只听见喀嚓一声,下巴复位。
魏齐安这才活动了一下下颌骨,感觉不再疼痛,才踢开了倒在钟司怀身前的潘微良,走到钟司怀的身前,替钟司怀解掉拷着双手的枷锁。
“谁让你砸她的!”
冷酷地责骂吓得魏齐安浑身一哆嗦。
从钟司怀狭长的双眼中渗出的冰冷气息,冻得魏齐安浑身僵硬。
“我……我……少将大人,你刚才被催眠了……”
魏齐安也解释不了他为什么砸她,只是他好不容易解开枷锁,身边唯一趁手的武器就是他一直被捆着的椅子,所以想都没想,就用椅子把这个女人砸晕了。
“把她先放到床上去!”钟司怀冷冷发令。
“哦。”
魏齐安迟钝地收回替钟司怀解枷锁的手,低下身将被他砸晕在地上的潘微良拖起来,扔到床上。
他不知道,少将大人怎么突然对这个女人这么……
没法准确形容,但就是怪怪的。
已经将这个女人扔到床上了,魏齐安回过身,却发现少将大人还是用冰冷的视线睥睨着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魏齐安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个女人,可是将他们当做俘虏,不仅把他们的衣服剥光了,而且还威胁他们的蛋蛋,更可恶的是,她竟然在少将大人身上刻字!
所有人都知道,少将大人特别爱惜自己的身体,不喜欢在身上留下半点的伤痕。
这个女人竟然在少将大人的胸口刻字!
而且刻的是一个良字。
在心脏的位置,刻一个良,那不就是说让少将大人要有良心吗!
“过来给我解开。”
并没有开口责骂魏齐安对潘微良的没轻没重,钟司怀现在只想获得自由。
魏齐安听话地帮钟司怀解开枷锁,因为失去吊起来的力量,双腿甫一落地,钟司怀的整个人就往地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