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墨:“什么?后代?!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没有啊!你也知道我其实是真的生活在五百年后,虽然无法给你更多信息,但我有证据证明沈墨是我的后代。哎,我现在一想到沈墨,就充满了母性的光辉。”潘微良逗趣地说。
博墨:“……”
“能跟我说说吗?我总感觉你的这个结论有点不靠谱。”博墨沉默了一会,还是无法接受潘微良的这个结论。
潘微良想了想,认识博墨到现在,她还是很信任博墨的,而且博墨人品也靠得住。
就目前来说,知道她情况的人,除了笑脸猫和霍宗他们,就只有博墨知道她的情况。
作为一个局外人,博墨知道她的事情,但是守口如瓶,而且还总是在她孤苦无依的时候帮她出主意。
某种意义上来说,潘微良已经把博墨当做了知心好友。
博墨说觉得不靠谱,必然是觉得有不合理的地方。
潘微良自己又何尝不知道有蹊跷的地方,只是她不大愿意去想更多其他的。
自己是在逃避吗?
这样逃避又能逃避到何时?
“其实,”迟疑了一会之后,潘微良决定跟博墨说实话,“我在沈墨与沈夫人的卧室里,看到了一张合照。”
“合照?什么样的合照?”博墨反问。
“是一个陌生男人和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的照片,照片上两人看起来很亲密,关系应该非同一般。”
“陌生男人?”博墨惊讶之后,似乎是想要确认似的,急切地问:“你跟我描述一下那个陌生男人。”
“呃?”
潘微良不明白博墨为什么对这个陌生男人的长相感兴趣,不过如果要猜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份的话,的确得从长相里来看出点苗头。
“相貌和沈墨不像,但是眼睛和沈墨的一模一样。”潘微良没描述没怎么有参考意义的相貌特征,“所以我猜那照片是沈墨的父母的照片,而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人是沈墨的妈妈。”
博墨:“……”
“所以你觉得沈墨去救你的动机是因为他知道你是他祖宗?还是说只是凑巧?”博墨反问。
凑巧这件事真的很难解释过去,甚至连自欺欺人都很难做到。
但是,只要承认沈墨救潘微良的动机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话,那同样也是自相矛盾。
一个人会给自己的祖宗捏造一个妻子的身份吗?
不知道真相还好,知道真相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
潘微良也知道这是自相矛盾的结论。
“不然能是什么呢?”潘微良这么问着,心里想着:打开那个结婚证看,会知道真相吗?真相会是什么呢?
博墨没有说话,两人沉默了半晌,博墨才又开口:“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吗?”
潘微良张口想说结婚证的事,最终还是吞了下去,“没什么了。”
博墨陷入了沉思。
好一会,博墨放松了语调,说:“不管怎么说,那说明你安全地回来了,而且还结婚生子有了后代不是吗?”
听了博墨的话,潘微良心情也轻快起来。
“是啊!至少我没有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