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警幻遍寻不着这两个的本体后,恼火地发了通脾气,也无可奈何丢开手。静下心来,到底意难平。想着寻不到这两个小仙的晦气,她还能治不了凡间的人。那里是她的道场,一切她说了算。
于是,一场针对莫言的阴谋拉开了序幕。放春山上,只留下几个刚化形没多久的小仙。其它仙子,都让她放进道场中去了。仙人不能插手凡间的事,这是铁律,即便警幻能耐再大,也不敢违背仙律。但却没说,仙人不能挑唆凡人犯错。她派下去仙子时说了,不管她们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把莫言从世间消弭掉,就算完成任务了。
不是她不想自己去,而是因为接下来就是西王母的蟠桃会,为期两个月。她这样的管理者,都是要去帮忙的。她不敢请假,万一让人查出她做的事,剔除仙根贬下凡间都是轻的。
飞升的仙人和土生土长的仙人不同。土生土长的仙人更受大仙们宠爱,然损在她手里的小仙,可不是一个两个,一旦被发现,杀她个十回八回的都有可能。不得已,她才会派别人去。
天上一天,凡间一年,其中变数太多,她不敢赌。所以把能用的人都派了出去,期望能有一个好结果。最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事情了了,否则,就算大仙们发现不了她干的坏事,心绪难平,也会让她的修为难有寸进。
得令下凡的众仙,也不都是一心为警幻做事。大多数的仙子看不惯警幻的作为。虽然知道警幻必然是会时时关注凡间的事。但毕竟真身过不来,鞭长莫及。所以,只是敷衍了事地找了些上不得台面的人来报复莫言。这些人,又怎能奈何得了莫言,连林家的大门都靠近不了,更别谈怎么着莫言了。这些人一靠近林府,就被莫言的人收拾了。莫言对此根本一无所知。
有人不上心,但也有些人很上心。她们都是警幻的心腹,休戚与共。警幻不好了,她们也落不到好,找的人还靠谱些。在得知莫言出门后,就安排了几波人围杀莫言。
莫言在路上看到的那几波探子,其中就有派来杀她的人。可惜这个时候的莫言对此一无所知,只管悠哉悠哉地赶着路,毫无半点危机感。或者,就算真正遇上了,不是机缘巧合,莫言也只会把他们当作普通劫匪处理了吧。万不会想到,还有一个无耻的仙人在打她的主意。
赶了十几天的路,来到了上次遇刺的地方。莫言骑在马上,感慨万千地望着以往扎营的地方。他们赶路的时间与上次错开了,倒是没在这里休息。当然也就不会知道,她们在不知不觉中,躲过了一次杀劫。
见走过去了,莫言还不时地回头看,小青笑道:“早知道你这样恋恋不舍,我们就该宿在这里,让你再体验一下过往”。
“得,还是别了······。活到现在,也只有那一次刻骨铭心的记忆。现在想起来,我还能感觉到那穿透的疼痛”。莫言回过头,斜了小青一眼,错开这个话题道:“下午就能到承德了吧,也不知道小墨怎样了,是不是玩疯了······”。
“这倒不太可能,那家伙懒着呢。不过,我敢说,只要车队已到承德,他就能知道,就算是睡觉,他也会留一丝神识在路口上,我保证,你进承德不多远,就能在路上看到他。他就等着你抓他呢,否则,怎么与你相见······”。说完,小青呵呵直笑。
莫言撇撇嘴,不理他这恶趣味。同伴之间互相讥笑嘲讽真的好吗?还是寂寞太多年了,好话都说完了,只剩下坏话了。没了这些打趣讥讽,都找不到话题说了。
莫言打了个寒颤,那是不是说,等她修炼有成,千百年后,她们之间也会这样。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脑补什么的,真的要不得。恶寒······。
小青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从神情上也知道,想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也就不自找没趣了。扫了眼车队,看到书生时眼睛一亮:“我说主人,这两天我发现那个书生一直在悄悄地靠近咱们。你说,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莫言二话没说,扬手就是一鞭子“别,有话好说,别动鞭子啊!抽在身上很疼的。让别人看到了,还当你是在虐待老人呢”。说着,抬手捋了捋胡子,给了莫言一个奸诈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