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瞠目结舌,连小青递过来的筷子都忘了接。木愣愣地看着两人的吃相,只不过三五息的时间,两人已经干掉了两只烧鸡,一只烤鸭。然后一人拿了一只烤乳猪,莫言呆呆地说道:“这种吃法没问题吗?会不会消化不良。还有,他们为什么会选取一样的食物,难道这样会比较好吃······”?
“他们脑子进水了,你别管他们,还是吃你的吧······”。小青很不高兴莫言的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倒不是嫉妒,而是莫言直到现在还没吃早餐,罪魁祸首就是那两个吃货。他能有好脸色给他们才怪呢!
莫言回过头,看见小青那拧着的眉,不好意思地笑笑。她竟然看别人吃东西看呆了,怪不得小青不高兴了。以前只有墨辗辰一个,到时吃起东西来不那么引人注目。现在两个人一起吃,那场面,真的是······。
接过筷子,夹起小青放在碟子中的包子,轻轻咬了一口,鲜美的味道充满了味蕾。被美味征服的莫言,再也顾不上去看别人,愉快地享用起自己的早餐。
直到她吃饱了一抬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那边半人高的木桶,已经摞到了马车顶。并排二十几个木桶,可想而知,在这一刻钟里,这两人究竟吃下了多少东西。
还有那速度,丝毫没有降低。看样子,再有那么多也吃的下。莫言十分确定,两人的吃法,绝对是狼吞虎咽。可奇怪的是,他们却不给人那种感觉,相反。虽然吃的很快,却依然优雅,进餐礼仪没得挑剔。
莫言愣愣地转头,盯着小青看了半天,才恍恍惚惚地说道:“你们不是自小被带离家族的吗?那用餐礼仪是谁教的。吃的这样快还这样优雅,真难想象,是怎样练出来的”?
小青脸上写满了回忆,一看就知道是沉浸在往事里了。莫言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道:“你别告诉我,是你们灵主教的。我会害怕······”。
小青闻言奇怪地道:“你怕什么······”?
“我怕······”。莫言不再往下说了,反倒是催着小青,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时灵主教的了。我们被困在空间里,是灵主一手把我们拉扯大。除了我们自身的传承技艺,其他的,都是灵主教我们的。这很奇怪吗?别的也还罢了,但是这用餐礼仪,真的是让我们吃够了苦头······”。
莫言奇怪地笑着,脸上的表情让莫言打了个寒颤。那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表情,相反,有痛苦,有快乐。更多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包含了酸甜苦辣各种滋味,莫言真的很难形容那种表情。
小青突然开口道:“主人一定不会知道,我为什么不贪吃。不是因为天生如此,而是经历过惨痛的教训后,望食物而生畏的结果。说起来,我们是圣兽,好像有多高高在上似得,可说到底,到底还是兽。
主人该知道,兽类进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不是狼吞虎咽,就是······那些血淋淋的残酷场景,真的跟优雅联系不上。可我们的灵主大人,天生优雅高贵的青莲大人,硬生生的扭转了我们的认知。
有段时间,为了让我们彻底改掉粗鲁不雅的习惯。我们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进食,只要达不到灵主要求的样子,我们就不能停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十年三千六百五十天,百年三万六千五百天,不停的吃吃吃,我都快得厌食症了。你不知道,那时我们还在三界。三界的人很少好美食,一来时间有限,二来经济有限。那时的主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修者,属于没钱没权的小人物。吃的可想而知是什么,都是大锅饭。虽然是灵米灵面,但搁不住天天吃,就那么吃了上百年······。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为了早日摆脱这种生活,我一举一动,都按照灵主的要求来。又过了十年,我终于达到了要求,可以不用再被逼着吃东西了。而那三个,呵呵······比我多受了百年苦,总算也过关了。
所以,才有你现在看到的样子。他们的仪态,是久经考验的,当然不一样了。就算是三界的世家大族,论起礼仪,也不见得比我们更好······”。
莫言真的吓坏了,她很难想象,只是一个不重要的用餐礼仪,白踏天他们就能练上两百年。那灵主对仪态的要求到底有多严苛。不就是吃个东西吗?礼仪就那么重要!
还是说,灵主本身太过龟毛。要是她也像他们那样的速度用餐,不用说,绝对是狼狈不堪的。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最准确不过了。万一······,不用吃上两百年,就是吃上一个星期,莫言觉得,她也会吃到吐。可怜的四圣兽,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折磨。怪不得,说起这事,小青脸上的表情那样奇怪,想必是往事不堪回首吧。
小青看着莫言怕怕的样子,不由笑了:“主人倒不必害怕什么,灵主会对我们求全,却不会把同样的要求加诸在主人身上。一来,他的求全是本能,但也分人。二来,那些岁月,他纯粹是闲的,用我们来消遣呢。所以,主人放心,我们遭遇的,绝对不会发生在主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