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莫言想到和尚那闪烁的目光,摇了摇头道:“他的目光里包含着太多东西,我看不懂。所以才会······”。
“是了。那是因为他的心思并不纯净。像那个书生,他看着我们的目光带着怜悯。虽然让人很不舒服,但无可否认,每一次,他都会尽可能的靠近主人,为主人挡下大部分的攻击。事后又一声不响地退走。这才是真心帮着主人的人。相信主人在他靠近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恶意不是吗”?
莫言想了想,下意识地点头。她对书生还真没什么防备,以至于他接近她,她也并不感觉排斥。
朱星燃抚掌笑道;‘这就是了。像我们这些人,都有很强的第六感官。看事物看得不是表面,而是内在。我们能够预知危险,本能的趋利避害。
虽然我不太清楚这里面的道道。但听你们这样说,我大体上也能猜到,那个和尚,既然踏天说他是墙头草,那八九不离十他打的就是那主意。
黑白分明倒是好说,这中间地带的灰色,可不是那么好扮演的。欲取先予,古来有之。你是当事人,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都要先接近你才能谈到以后的种种。
而如何接近你呢?最便利的条件,就是先加入你,然后见机行事。若是你得力了,他有着与你并肩作战的情谊,自然你会高看他一眼。最不济,你也不会把他怎样。
你失利了,他做为你并肩战斗的伙伴,关键时候插你一刀,你会防备吗?所以说,间谍的最高境界,他做到了,至于最后能否成事,就看天意了······”。
莫言端着茶杯,默默无语地盯着杯子里的茶水,半天才叹息一声道:“人心,真的很复杂。这样成天算计来算计去的,真的有意思吗?输又如何,赢又如何。他们费尽心机,最后能得到什么?
我输了,她们不是出力最大的那个,警幻也不可能给她们什么好处,还会惹来桃花仙子们的不满。警幻输了,她们失去了最后的庇护,像她们这样的小仙,结果可想而知。
要我说,像桃花仙子和梅花仙子这两个阵营,旗帜鲜明的做法还有可取之处。而那些见风使舵的人,最终会两面不讨好,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脑子,净干蠢事”。
“哈哈······”。小青三人大笑。这么严肃的话题,他们的主人还能替别人想那么多,也算是奇葩了。难道她就一点也不担心,毕竟正常人要是听说有这么多人对付她,最先想到的是怎样应付,有哪些有利于自己方面的人或者事。而不是替对方悲哀。
“你可查清楚了,我们的队伍里,都有哪些人”?小青问道。
“嗯,应该都清楚了。要是在这之后他们又添了什么人,那我就不知道了。首先,桃花仙子安排了一个叫做安顺的人做内应。方便他随时传出消息,他们好安排后续的任务。相信这人你们也注意到了,我就不多说了。
再者是和尚,先前我也说了这人是别有用心的人,可以利用,但不可以信任。再来就是梅花仙子安插得人手了。她是以不变应万变,先后送了三批人手进来。为的,就是最大程度的保障主人的安全。
第一批一人,名满天下的儒剑客吴名士。别笑,不是没有名字的那个无名氏。而是是名士自风流的吴名士”。白踏天不满地道:“也就是那个书生。他的通关文牒是真的,只不过是借用了别人的罢了。第二批,是安插在镖局中的秦氏三兄弟。第三批是云家兄妹。这三批人共同的任务,就是保主人平安”。
“原来如此,我说呢?不过是临时搭伙的,那些人为何那样拼命。罢了,这份情,不管是冲着什么来的,到底我是受益人,我领了。总有一天,荷花仙子的人情我会还的”。
莫言想不到,只是一次意外的穿越,竟然能引来这么多的变故。真是······!
莫言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人家穿越,都混的风生水起,成王成妃成人上人。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这么难呢?步步算计,事事劳心。就这样都不消停,还有人越界来追杀自己。
到底,自己是撞了哪门子邪呢?难道说,这都是自己的命。可以后的日子长着呢,这样步步荆棘,自己能走多远。这一刻,莫言有些迷茫了。难道说,自己以后就只能依靠着小青他们。
不,不行。从前世开始,自己就习惯了独立。现实生活教会了她,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谁也不如靠自己。她与小青他们,只是伙伴关系。全身全心的依赖,最后的结果只会是失去自我。
一个人格上不能独立的人,即便是一时得人怜爱,总归不是长久之计。强者,固然愿意充当保护者的角色。但他们心里,其实更愿意,能有一个与他们并肩战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