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唐梨准备睡了,想起来一件事又和季安南说道:“师父你第一次让蓝给我。”
师父:“什么第一次,好多次了。”
唐梨:“什么好多次,又一次你连玩三局露娜就一个蓝都没给我。”
师父:“你这边刚拿完转脸就送给对面了,蓝buff体验卡用起来一点也不心疼啊”
唐梨:“切,我也没有送很多,我不管,下次我要蓝。”
师父:“行啊,以后你拿蓝我躺,求之不得啊。大佬带带我”
唐梨:“那算了,蓝buff就当徒儿孝敬您的,早点睡吧您呐。”
“睡吧,晚安”
“晚安”
唐梨到底还是没问出那个心上人的事,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万一是一句玩笑她这没羞没臊的上去问了讨了个尴尬回来算个啥啊。
到底又恢复了鸵鸟的本性,哎,就这样相处吧,感觉挺好的,唐梨自欺欺人的这样想着入睡了。
第二天唐梨上午一二节没课,三四节才有本来打算睡个懒觉的,可是一大早便被舍友乒乒乓乓起床洗漱的声音吵醒了。
她不满的哼唧了几声,想到这里是宿舍又不是家里她哼唧也没用果断的闭了嘴掀开被子起床。
唉,有点想家了,她家和学校离得挺近,虽然不在同一个市区但也就三个小时的车程,本来这周末逃个近代史回家懒几天也可以的,不巧她伟大的没心没肺的双亲报了个旅游团出省旅游去了,那还回什么家啊,安安分分在学校待着吧。
王念之看到唐梨下床问道:“你不是没早课吗,起这么早干嘛。”
唐梨很想回一句当然是被你们吵得睡不着了啊,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嗯,被尿憋醒了。”
夏蕾也被吵醒了,索性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玩手机,看到唐梨下床去了洗漱间又上床的背影说道:“不然一会儿去餐厅二楼吃小火锅吧。”
唐梨床梯爬到一半回过头:“大早晨的吃小火锅?”
“那算了,”
“不行,等我收拾一会儿就去吃。”
“呵,女人。”
这下全宿舍都起了,彻底噼里啪啦奏成一曲交响乐。
唐梨又呼噜呼噜下床简单洗漱然后上床开始往脸上拍水乳。
脱掉上身的睡衣换成一件白卫衣之后唐梨随意从桌上拿了个皮筋简单将头发绑了起来然后开始画眉。
其实唐梨平时不怎么画的,一是因为她的眉毛本来就很浓,定期修修眉形就可以,这个工作被夏蕾承包了,二是因为她有点懒加手残,画个眉得五六分钟,而她们宿舍人均画眉时间不到五十秒,唐梨简直自惭形秽。
但偶尔心血来潮或者时间充裕的时候唐梨还是很愿意画的,她觉得这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工作,就像涂口红一样。都是一些细致但让她愿意付出时间和精力来完成并且收获喜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