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攥着那邀请函,似乎要把那每一个字都看穿。清风本无意,何故乱翻书。
谭永革回到宿舍,室友乌泱泱哄上来,“哎哎哎,我们可都听说了,我们赵大小姐把你堵在教室门口上演了一出美人强英雄啊,她是不是邀请你去给她过生日了?啊?是不是是不是?”都说女人八卦起来可以抵五百只鸭子,男人要是八卦起来,可是抵得上五百个女人。谭永革被室友问的头昏脑涨,室友们从谭永革那个木头的嘴里问不出什么,干脆直接下手搜他的身,然后就把那份邀请函给搜了出来。
“我去,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啊,过个生日还有邀请函,讲究讲究。”
“我们可以打开看看吧。”谭永革没说话,当做默认。宿舍人打开一看,署名赵洵,当下就惊掉了下巴。
“天啊!天啊!天啊!她爸是赵洵?!怪不得她可以在学校里横着走呢。”“真的假的?!我去!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赵洵吗?”
“赵洵谁阿?”
“不是吧!你连赵洵都不知道?!那你还学啥英语?赵洵可是现在我们国家的外交一把手,他一张嘴可以组成一个辩论组,可以说是权势滔天啊。”“怪之不得呢,院里所有人都对赵图南毕恭毕敬,她父亲咳声嗽,整个外交界都会抖三抖。要是她女儿说点什么,他父亲动动嘴就能灭了我们学校吧。天哪天哪,你小子!我原来只以为你捡到一只金玫瑰,没想到你小子捞到的可是一朵钻石牡丹啊!我去!”
“那照这样说,我之前一直觉得赵姑娘很拽,现在看来已经是低调的不成样子了。”
室友一句一句惊叹,把谭永革的心划得稀巴烂。
谭永革你算个什么玩意儿,敢去招惹二十层棉被之上的豌豆公主?
他不信命,但是不能不向现实低头。
其实赵图南和谭永革是同一类人,她也不信命;但同时他们两个有不一样,因为她不需要向现实低头,而是现实向她低头。
生日会的当天,赵图南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打扮了一下午,连着换了四身裙子,却还是在生日宴开始之前换回了第一身,因为她觉得谭永革那样的直男会喜欢女孩子穿白色。她从来不是忸忸怩怩的娇小姐,但是此刻她薄如蝉翼的少女心思还是需要被小心呵护。
然而那个人没有来,在学校里与自己相熟的同学来了一卡车,但是他没来。赵图南当时只觉得有一声惊雷在自己脑袋里炸开,她的仪态她的涵养统统都给老娘让到后面去,她现在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
赵图南一言不发,去家里找了父亲司机逼着他去了学校,她穿着从欧洲买回来的上**致的礼服裙,踩着五厘米踢踏作响的高跟鞋登登登的直奔秘密基地。她知道他一定在那,果不其然,他端着半个馒头,坐在草堆里魂不守舍。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生日宴会你不来就死定了?!”赵图南从小受到的淑女教育在他面前没一点用,赵图南气呼呼的提着裙摆,去到他面前拉起他扭头就走。
“喂!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