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可深吸一口气,“我爸回来了。现在我也很乱,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让我先把事情处理完好吗?”
“这两天我可能没法和你联系,等我电话吧。”
谭可什么事也没有说清楚,话里也带了一层薄霜。纪泽的心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层一层的冷下去。
纪泽脸色非常差的回到饭桌上,教练试探着问一句,“怎么了?”纪泽想了想,发现也只能用家里有事这个借口来搪塞。纪泽的心里的别扭突然松了一点,因为他能明白谭可的难处,也明白有些问题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还不能同她分担。
谭可打车去了W市最大的一个别墅区。出租车整整开了两个小时,车窗外的景色从车水马龙的热闹逐渐变成葱郁秀拔的树木,刚离开时谭可心里一团乱麻,现下也慢慢静下来。谭可接起电话,是父亲本人的声音,他只说了一句“立刻来见我,想好了向我解释一些事情。”
谭可知道自己的父亲动怒了。而且大抵能猜到他为何动怒。谭可突然就想起自己以前和父亲剑拔弩张的那段日子。母亲死后,谭可差不多有一个月没有在父亲面前说一个字。中考之后父亲希望自己能到北京读书,谭可就对他说如果你敢给我转户口我就敢去读读技校。高中文理分科的时候,父亲让自己报文科,她本来也是这个意愿,但是父亲一要求,她就偏要去学理科。高考报志愿的时候,他父亲要求自己报他的母校北外,谭可在交志愿表的前一刻把志愿改离了北京,然后父亲整整三个月都没有和自己说一句话。谭可在车上的时候一直在对自己说,这次一定要和他好好沟通。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一定不能让他破坏,因为谭可想要守护的东西,她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