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看着好生眼熟。”一贵妇拿起纱条,喃喃道:“天呐,这不是沈二小姐所穿衣裙上的么。”
“这….二小姐转起圈时,裙摆飞起的五色纱我也记得,怎么还有两色在这。”另一贵妇也惊呼道。
“夫人。”白雨面朝王氏,一脸受欺小媳妇的模样:“您何苦这样陷害薇儿,我从未有过带纱条饰样的衣裙。”
“你胡说,那衣裙专门为你定制,尺寸都是比照你的,怎么可能不是你的。”王氏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衣裙是夫人送给薇儿的不假,可夫人年年都说府中钱银吃紧,要薇儿为沈家着想,薇儿一直谨记夫人教诲,是以当天就把衣裙送给了妹妹。”白雨嘶哑着嗓子道。
“所以,这带字纱条到底是谁的?”贵妇狐疑地看向王氏。
“若无人说谎,理应是沈二小姐的,可王爷——”另一个贵妇话没说完就赶紧捂住了嘴。
“胡说,都是胡说八道,你们不要被沈薇所骗,这都是她计划好的,沈薇你给我闭嘴——”王氏此时也顾不上形象,撞开周侧的贵妇就要冲上来。
“夫人这又是动的什么怒,沈二小姐要是冰清玉洁,今天宫宴又怎会出事。”被王氏撞到的贵妇冷哼一声,厌弃地拿过香帕遮住口鼻:“要知道,苍蝇可不叮无缝的蛋。”
“你什么意思——”王氏忍着怒气转过身:“你这是在诬陷王爷。”
“呵,夫人这可就想岔了。”贵妇翻着白眼冷笑道:“我明明是在骂沈二小姐恬不知耻,怎么就牵扯到了王爷。”
要不是要凹造型,白雨都忍不住要为这位贵妇鼓掌,论撕逼功底,此人简直就是杠精中的福尔摩斯,不过寥寥几句,就成功为沈薇洗白,还顺手将污水给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