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沉默了,果然资产阶级的腐朽论调容易蛊惑人心,她竟觉得对方说得极对,钱什么的好像真不是个问题。
“安小姐你怎么想?” Janson转头,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我在想,你该目视前方好好开车。”白雨无视对方放电的眼神:“还有,你原来会说中文啊。”
在陈安然的记忆里,他们之间的交谈一直都是英语,所以初到这个界面,白雨紧张了好大一把。
“毕竟到中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我的汉语很地道?” Janson问。
“很溜。”这点白雨承认,他的汉语完全没有老外讲汉语所带的独特口音。
“哈哈,我是不是该说一句谬赞。” Janson得意地笑道。
“学汉语就好,矜持论就算了。”白雨连连摇头道:“你这外表谦虚起来实在太奇怪。”
“哇哦,你这样说我可不会高兴的。”Janson吹了一声口哨:“现在去哪儿?”
“现在快到中午了啊。”白雨稍作思索就再次抬头道:“你中午回去么,不回就一起吃吧,算我答谢你。”
“那我就盛情难却了,米其林怎么样,那的牛排很不错。”Janson一手打开导航仪,顺便询问白雨的意见。
“餐厅可以,但你的成语,不可以。”白雨翻眼做了个难以理解的表情。
两人到了餐厅选择了个偏一点的位置坐下,陈安然之前也经常到这里吃,不用看菜单就知道哪些菜品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