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已经成了月童,怎么还有监察?”白雨苦着一张脸。
“那个啊,它就像张准考证,懂么。”浅羽跳坐到桌子上,居高临下道:“你现在就是考生,而我,是监考老师。”
“嗯——,不懂。”白雨摇头,一脸的迷茫。
“啧,就说你蠢,这么说还不明白么,你只要讨好我——”浅羽挑眉,眼角带有三分魅惑:“我就告诉你答案。”
“浅大爷说笑呢,小女还小,入不了大爷的法眼的,哦呵呵呵…”白雨猛一退转椅,离少年远远的。
浅羽厌恶地皱起双眉:“这才几天,脑子就这么退化了?还不如从散缘井下去的品种。”
白雨一愣,立马明白他说得是谁,随即小声念道:“天蓬元帅智商还是很足的,只不过它善于隐藏…”
“你想进去试一试?说得什么,大声点啊。”浅羽用小指挠了挠耳朵。
“没什么,没什么,浅大爷有什么教导,小白我一定虚心学习。”白雨身子前倾,深深地鞠了个日式九十度躬。
“我喜欢珍馐玉食,懂么。”浅羽舔了舔唇瓣,神色慵懒魅惑。
“太懂了——”白雨狗腿地又凑上前道:“浅大爷偏爱什么吃的,小白我立马去置办。”
“别叫我浅大爷。”浅羽再度拧起眉头:“我喜欢什么,你猜啊。”
鬼的心思她哪知道,白雨心里叫骂,面上却笑得更加谄媚:“上司的喜好就是我们的嗜好,我们的天职就是,了解上司,关心上司,爱戴上司!”
“哼,人丑话多,谎话连篇。”浅羽一记白眼飞过去,表情充满了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