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众人的表情,她实在不明白事情为何会成这样。
就好像一夜之间,她从无忧无虑地大学生变成了人人厌恶的第三者。
更让她难受得是庄老的话,一句句如同刀子凌迟在身上,而他的目光也像毒蛇一样,阴冷、怨毒地缠腻在周身。
其实不光苏暖受不了,就连白雨也受不了庄老这种几乎能黏着在身上的目光。
从她站出来那刻起,庄老就用一种看商品的挑剔眼光,从头扫视到尾。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一座移动的金山,只等他家儿子来采撷。
这让白雨极其不能忍受,从来都是她戴上有色眼镜判断别人价值几何,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老头拿着杆秤给她放秤砣了。
宴会上,庄毅半天没有出声,庄老便以为他是服软了,用命令的口吻道:“今天是我的寿辰,我也没其他要求,你和安然一起把这个寿桃切了,就算是给我祝寿吧。”
白雨挑眉看了一眼理所当然的庄老,有些不敢相信的挠了挠耳朵,看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到底是谁给他的信心,让他觉得安女王会顶着呼伦贝尔大草原和他儿子携手共进?
梁静茹也给不了这个勇气吧。
白雨还在想用什么措辞能够适当打破庄老的幻想,一旁的庄毅就已经满脸厌恶地看着她:“这就是你的目的?有意思么?”
“是挺没意思的。”白雨嘴角上扬挑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好吧,她知道是谁给了庄老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