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相对站立在半空中。
“我没想到你会帮她。”黑袍男子深深看了对方一眼,率先打破了沉默。
“歌,别那么紧张嘛。”白袍少年笑嘻嘻地将手搭在黑袍的肩上,似乎看不惯他面无表情的脸,又上手硬掰出了一个笑脸出来。
“啧啧,这样看上去好多了。”
“你有什么目的。”尽管唇角被摆出往上扬的形状,黑袍人的声音依旧冷淡。
“你这人真无趣,我不过是想让游戏更精彩些。”白袍少年怏怏地收回手。
“你觉得这是游戏?”黑袍人皱起眉,古井无波的声线终于有了一丝变动。
“怎么,你又想说教?”少年桃花潋滟的眼眸闪过一丝嘲讽,不屑道:“我不让她进场就出局也算错了?哼,你自己玩吧,我不奉陪了。”
说罢,一甩衣袖闪身不见了。
黑袍人沉默地看向少年消失的方向,许久,也慢慢隐匿了自己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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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雨起得有些晚,镜子里的她双眼红肿还带有血丝。
本着上级的话都不是废话的理念,她昨晚将报纸里的内容挨个看了个遍。
陈安然对于金融工具还是很熟稔的,奈何陈安然脑中的知识到了白雨这里形同虚设,她还是将那些专业词汇进行了‘婉转处理’才让自己稍微有所理解。
比如:在未来的两年里,作为老(和谐)鸨的白雨预计,浅羽会因为年老色衰而无人指名,哪怕降价处理每夜十块也没人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