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药可毒不死庄毅这只大老鼠,你可千万别病急乱投药啊。”白雨边劝边摸索包包道。
“...好...我都听你的...”林琳歪着身子斜睨白雨:“你干什么呢....又在包里找卡片?”
“当然是找纸了,有人鼻涕都要流出来了。”白雨再次朝上翻起她的欧美大双眼皮。
“哦哦...那你得赶紧擦擦,我包里有...”林琳撑着身子将包包扔了过来。
包包是爱马仕的最新款,到白雨手里时还带震动,往里面扒拉两下就找到了纸巾,以及正有来电的手机。
“林琳,你手机响了——”白雨推了推却发现林琳已经趴在三台上睡着了。
“你要不先接一下,事情重要再想办法叫醒她。”Janson提醒道。
“好主意。”白雨刚准备接,电话却断了。
随即一条短消息发来:琳姐,庄先生喝醉了,硬逼着苏小姐上台跳舞,您快来救场,后面是一堆哭的表情,署名是魅色的某大堂经理。
魅色的经营向来和情色挂钩,上台表演的不是钢管舞就是脱衣之类的艳舞,没有林琳在中周旋,场内的大堂经理根本不敢上去劝阻。
白雨拿着手机面泛忧色,这事当笑话看算大事,当正事看就不算啥了,她也不好判断该不该叫醒林琳。
Janson喝得不算多,看白雨左右为难,状似不经意地摇晃酒杯道:“说不定,庄毅和苏小姐也需要放松下。”
“没错,是这个理。”白雨极为赞同地点点头,这个点从夜猫赶过去也看不上笑话,想及此,她直接一个抛物线将手机扔进了冰桶里。
震动中的手机在冰水里冒了几个泡,没一会儿就彻底歇菜了。
“Well d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