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走了多久,水流动的声音和微凉的水汽越来越明显,在跨过最后一层树林的围帐后,终于,一条潺潺流动的河水横跨在眼前。
夜空中散落的星辰倒映在河面,随着水的流动在粼粼的闪烁,白雨却顾不上欣赏这夜色河景,一步跪在河岸边,双手捧起河水就喝了起来。
确认嗓子没再留有恶心的味道,白雨这才直起腰将流到下颚的水痕擦干,现在月亮已经西斜了大半个身子,看样子应该是凌晨两三点的样子。
朝河水下游看去,视野极限处隐隐约约中有火光在跳动,见此,白雨连忙重新蹲下身子就着冰凉的河水,将身上脸上可能沾有血迹的地方都擦洗了一遍。
她好不容易在深山老林中找到了活人的踪迹,可不能以一副地狱恶鬼的形象把人都吓跑了,想想铜镜里自己的模样,白雨有些肝疼的抹了一把脸。
刚才一直处于警惕的状态没注意,现在擦起身子她才发现自己的体温很低,夜晚的河水何其冰凉,她一捧水浇到身上竟没什么感觉。
这种体质,怎么就这么像冷血动物呢,合着野狼看她就掉头走,都是觉得她长相惊魂再加上没有撕裂时热血喷洒的成就感,便是连试探咬一口的欲望都没有了。
泄气地抹了一把脸又重新地站起来,还洗什么洗啊,都成这幅鬼样了,再洗也洗不出貌美如花来。
朝着有火光的地方走去,她很快就看到了人影,嘈嘈杂杂地不知道在干什么,她正想过去打个招呼,突然一个木叉对着她。
“什么人,站住。”从一边的树林里突然窜出来一个壮汉。
白雨倒是没想到会有人突然蹦出来,这一下子吓了她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