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府出来不过十几步,白雨就停住不走了。
“你——,你——,还有你——,干嘛都跟着我。”白雨脸色铁青,素手指过一众剽悍的家仆。
“回大小姐,是王夫人吩咐我们贴身保护小姐的。”其中一名大汉上前答话。
“你可拉到吧,谁光天化日之下出一个连来保护,逗呢。”白雨尽力平缓自己上下起伏的胸膛:“她是怕我逃跑?这怎么可能,我就是出来买个包子。”
“一个铁钉都能亡了一个国,更何况是买包子。”大汉的态度不卑不亢,坚持将保护大小姐的任务进行到底。
“好,好得很。”白雨气极反笑,流丹阁也不去了,直接回屋躺床板。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自从知道被监视后,白雨就和嬷嬷兵分三路,也不管身后跟随一帮大汉会引起路人如何的遐想,有事没事就出去溜达。
这样几次下来,大汉们也吃不消了,对白雨的监视松了很多,至少嬷嬷出来没再有多少人跟着了。
趁着这样的机会,白雨让嬷嬷带着王姨娘给的衣服和首饰带去流丹阁变现,全新的东西哪怕对半也要卖。
嬷嬷一听直心疼,可拗不过白雨,只好一口接一口地叹气走了。
等嬷嬷走了,白雨就悠闲地躺在床上,她准备在参加宴会的途中跑路,什么菊花宴,什么结亲家,让渣王带着满腔的热血找鬼去补偿吧。
一炷香时间,嬷嬷就再次出现在白雨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