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雨仓皇抬头,一口糕点没来得及咽,差点就被噎死。
“这…不合规矩吧。”翠容面带犹豫。
是不合规矩,白雨在台下卖力地点头,她连签子都没投,怎么就能半路杀出,人程咬金好歹还带了把刀护身,她可完全在裸奔。
“规矩也是人定的,和普通的歌舞相比,在座各位难道不想看到更惊艳的表演么?”欧阳询不怀好意地朝白雨看去,他本来就是蓄意刁难,现在说什么都不会轻易罢手。
“听你这么一说,哀家也很想见见沈尚书的嫡女,那便如你所言,请上这位小姐吧。”太后一开口就为骆驼放上了一把压死它的稻草。
白雨急得干瞪眼,从桌上拿起茶杯就准备往下灌,她试图唱一首现代名曲来蒙骗过关。
可在这种危急关头,一身着二等宫装的侍女竟连胸带人撞向白雨,她用来消噎的茶水一股脑全贡献给了衣服。
“你——”白雨气急,嘴却被糕点塞得说不出话。
“沈小姐,那茶不能喝。”宫女低下头快速在白雨耳边说道。
“你——”这第二个你是白雨用来抒发惊讶之情的,眼前的高个宫女分明是流丹阁小童变装来的。
“我不便说话,你快向太后告称换衣,然后随我过来。”小童说完便混进了人群。
白雨不疑有他,立马站起身:“回太后,小女刚刚一时激动不慎打翻了茶杯,可否允许小女先换一身衣服?”
“沈小姐莫不是因为胆怯,故意打翻了茶水好借故逃脱?”欧阳询没好气地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