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侯夫人这大放厥词的模样,真是让宋初霁想把她一巴掌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宋初霁冷笑一声,“我发现有些人不仅仅脸皮厚,心里还一点B数都没有的。我在桑家吃好喝好,穿金戴银,日进斗金,我干嘛要嫁进你们裴侯府做妾?你们裴家除了是个侯府,还有什么比得上桑家的地方吗?”
桑宁也气的红了眼圈,恼怒道:“我在家的这十几年里,每日沐浴用的是新鲜的牛乳,每日用膳便是小菜就有足足二十碟,遑论我穿的衣服更是日月坊量身定做的独一件,我嫁去你们裴侯府,你们裴侯府养得起我吗?”
宋初霁站的有些累了,拉过小板凳坐下,还不忘拿起一旁的橘子剥了起来,“行啊,既然裴侯夫人觉得我们姐妹两嫁去裴家是种恩赐,那我就好好的跟你们裴家掰扯掰扯。”
宋初霁翘起了一根手指头,“我与桑宁每月的吃穿用度是一千两银子,这还不算我与她外出时所花费的。盛夏时我们的屋子里要铺满冰块,寒冬时更要烧满地龙,方才桑宁还忘说了,不止穿衣,还有首饰我们姐妹两也要最新最贵的,金子往大了打,什么红宝石紫宝石,给我往死里镶。”
“蹭”的一声,宋初霁猛地从头上扯出了一个簪子,那金流苏红宝石簪看的人眼睛直晃,“瞧见没有,这便是了,像这样的首饰,我屋里还有足足十根。”
裴侯夫人看的眼馋,这样的簪子,她都没有呢……
虽是有些俗气,可胜在贵啊!
可下一刻……
宋初霁却毫不留情的把那根簪子扔了出去,“这样一根簪子,我可以眼睛都不眨就仍了,知道为什么吗?没有为什么!因为千金难买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