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月一惊吓得立马站起来,可能是跪太久一下没站稳,一下子砸向他的的桌子毫无意外的弄碎了他的杯子,楚子月心想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她赶紧解释我不是故意翻你的书,我只是太想知道了解更多的药材,拓跋湛并未开口,这让楚子月更害怕了,甚至都忘记去惊叹他那一头白发,拓跋湛一步一步的向她走来,在距离她不足一步的时候停下,楚子月吓得闭上眼睛,这时突然手被抓起:流了那么多血不觉得疼吗?
楚子月这才发现原来刚刚手扎在碎片上,这才抬头看他,他长得真的很是俊美,配上他这一头的白发,兼职像下凡历劫的神仙一样,可能是注视他太久了,他突然开口问:我让你很害怕吗?
楚子月摇头,怕他不信,楚子月想赶紧解释确也不知应该如何解释,半响才开口道:若以后有人敢说公子,我来保护公子。
楚子月彻底慌了,便质问许安:你凭什么替文姝做主。但是没用,这时拓跋湛已经推门而进,楚子月的慌的立马站起来,然后看着拓跋湛,拓跋湛看到楚子月的时候虽然脸上没有表情,可是楚子月知道他生气了,他生气的时候喜欢紧抿着嘴,然后拇指扣着食指。甚至没搭理许安的打招呼,拓跋湛从不是这种不知礼数之人。
楚太傅看着楚子月说:我知你怨我这些年对你的忽略,可我有我的苦衷,若想你能平安长大,我只能装作对你毫不在意,也罢,我们上一辈人的恩怨纠葛也应该让你知晓。
楚太傅看不出楚子月在想什么,转身看着曲氏的牌位,接着说:我与宁氏自小青梅竹马,我曾许诺她将来我若功成名就一定会取她做楚府的当家主母,后来我来宗城求取功名,本以为我才华横溢功成名就指日可待,可不曾想官场之事并非你有才华就有人赏识的,在我最失意之时遇到了你母亲,她善良单纯有才气。
我与她说了许多,慢慢我们熟识,你母亲便说她可以帮我,她可以用曲家的钱让我去打点官场,我知她对我有情,我不想亏欠与她,便主动求娶她,宁氏听闻我要另娶他人,便从老家赶了过来,向我哭诉,也是那时我才知道,我与她分开之时她已有身孕,而且孩子也未能保住,我别无他法,只能先把她安顿在府中,她虽闹了一场可最终还是妥协了。
楚太傅看着楚子月说:发生何事,为何要聚在此处。
楚子月冷冷质问道:为我母亲之死,楚太傅可知其因,知多少?在楚子月心里她的这个爹怎么可能一无所知,楚子月对他说话也客气不来。
楚太傅慌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母亲是生完你之后,一直血亏,生病而死。
楚子月冷笑道:您可还记得曲嬷嬷?
楚太傅道:你母亲的乳母,一直伴你母亲左右,你母亲去世当天她失踪了。
楚子月道:您就没有怀疑过吗?她时时伴我母亲左右,为何偏偏在我母亲去世当日失踪了?楚太傅不知道如何回答。
待拓跋湛的马靠近楚子月的时候,拓跋湛对着楚子月说:把手给我。拓跋湛拉着楚子月的手一个越身带着楚子月从马上跃下,楚子月受到惊吓晕了过去,许安浩王他们也赶了过来,许安派人去追马,然后过来看着拓跋湛问:可有受伤。拓跋湛把着脉,对着许安说:无碍只是受到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