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等什么?难道是在欺诈我?”龚本见苏明半晌没有动静,不由问道。
“急什么?我在烙印传承,稍有不慎差之毫厘,便去之千里,所以慢上一点很正常。”苏明淡淡说道。
“还要等到何时,我能等,高路恐怕等不了。”
苏明淡定无比,双手掐诀,玉佩悬浮掌心之间,绿光莹莹。
苏明闭上眼睛,运转精神烙印之法,将一部佛经烙印在玉佩之上。
十多分钟后,苏明睁开眼,将玉佩递还给龚本:“好了,你可以检查一番。”
龚本将玉佩握在手中,精神力沉浸入玉佩。
“佛说无量寿经:我闻如是,一时,佛住王舍城,耆阇崛山中。与大比丘众万二千人俱,一切大圣,神通已达……”
无数金光的文字闪烁在龚本脑海里,熠熠生辉。
趁着这个瞬间,苏明给钰彤施了个眼色。
钰彤纵身跃起,毫无阻碍地冲向漩涡,身体触及漩涡的瞬间,漩涡瞬间消失。
钰彤伸手抓住高路肩膀,向下降落。
苏明欣喜万分,救下高路后不管是战斗还是撤退,都不必束手束脚。
但是苏明忘了,有一个定律叫做墨菲。
任何事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就在钰彤拉着高路落地的瞬间,地面翻涌,杀意毕现。
两道赤芒掀开地皮,袭向钰彤和高路。
钰彤带着迷糊的高路翻身闪躲,赤芒来势汹汹,擦过钰彤的衣袖,割出一道血痕。
血液滴落在地面,红色里藏着一抹明亮的金色。
“不好!”苏明暗叫一句不妙,脚踏疾风冲向钰彤和高路。
赤芒隐没,两名黑衣人从地底越出,持刀砍向钰彤。
钰彤抓起高路,丢向汽车方向,向后倾倒,大长腿踢出左侧黑衣人的手腕,将刀击飞。
随后,钰彤前进三步,双拳齐出,同时击中两名黑衣人。
黑衣人中招倒飞而去。
苏明离钰彤还有三米,见此情形还没来得及高兴,因为地底再次冲出了十多名黑衣人,或赤手空拳,或持剑持刀。
见苏明过来,十多道杀意同时锁定在了苏明身上。
“抓住苏明!”龚本意识从玉佩中退出,见此情形暴喝一声。
龚本握着玉佩,喃喃道:“光颜巍巍,威神无极。如是炎明,无与等者。日月摩尼,珠光焰耀,皆悉隐蔽,犹如聚墨。
的确是佛说无量寿经,还有如何参悟之法。
佛家沉寂两千年后,传承终于要再临人间了!”
苏明为了取信龚本,烙印的是基本是真的内容。
想到这,龚本再次大喊了一声:“抓活的!”
十名黑衣人同时围向苏明,只留了两人应付另一侧的钰彤。
苏明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包围,不由忐忑万分,意识海里说道:“上人,我若是施展佛家本事太烂,你可别怨我。”
还好刚刚除了佛说无量寿经,还多看了几眼传承里的战斗之法。
“推山掌!”苏明高喝一声,挥掌击出,掌风呼啸,席卷朝前方。
随即,苏明低下身子,横腿扫出,如秋风扫落叶般干脆利落。
“铁扫帚功!”
苏明施展时气势凌厉,灵力全然爆发,一时间让十多名黑衣人近不得身。
趁着一个空当,苏明对正前方一名黑衣人,眨了眨眼,瞳孔里射出光芒。
黑衣人心神恍惚间,身体微微摇晃,背后钰彤霍然出现,一掌击在其后背。
苏明欣喜间,怒吼一声,道:“大慈大悲千叶手!第二式:天王托塔!”
掌出随风,宛若二十只手臂同时施掌,掌印朝着四面八方袭去!
“阿弥陀佛,苏明你悟性还不错,竟然瞬间领悟七十二绝技之三,很好很好,快比得上当年的贫僧了。”意识海里,灵智上人称赞道。
苏明凌空跳跃,来到钰彤身边,一把拉住钰彤的手,奔向汽车。
此时高路还在迷糊中,哮天已经清醒,咬着高路裤腿拖向车里。
“贼秃,你还坐得住吗?”车内,高手淡淡说道,前所未有的镇定与正常。
贼秃摸着光头,笑道:“那我便去看看?”
“悠着点,别作死。”高手打了个哈欠,用刚抠脚的手掌伸向后背抓痒。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2块钱,你买不了吃亏,2块钱,你买不了上当,本人特制养发液,童叟无欺,各位客官要不要试试?”
贼秃推开车门,开始叫卖道。
苏明看到贼秃出来,顿时有点放心,喊道:“贼秃大叔,看你的了!”
“贼秃?这个光头男人,很古怪!”龚本心生警惕,挥手说道:“先干掉这个光头!”
“是!”黑衣人们一拥而上。
“你们是要来买我的养发液吗?”贼秃脚步轻移,出现在黑衣人群中,笑着将一包养发液递给一名黑衣人。
“找死!”黑衣人暴怒,挥刀就砍。
“买不起养发液说声就好了,别生气呀!”贼秃无奈地用手捏动手里的养发液,包装里的液体被挤出,喷在了黑衣人的头顶。
刹那间,黑衣人脑袋上头发疯长,顷刻数米长,自脑袋向四方蔓延,蜿蜒似灵动的黑蛇,将周围的其他黑衣人都缠绕住。
贼秃微蹲身子,从黑衣人群众徐徐走出,叹气道:“唉,浪费了浪费了!”
贼秃看着被捆住的黑衣人们,怒道:“你们得付钱知道,啊?!”
贼秃的大光脑袋宛若一个灯泡般闪闪发光,照亮了四周,比白昼更为亮眼。
“你是他们的老大,那钱就交给你付了吧!”贼秃看向远处的龚本。
“阁下实力高强,在下佩服之至。”龚本镇定一笑,心里却惊道:本以为此次最棘手的是那个可以免疫异能的钰彤,所以派了十多位先天级和超凡级的古武者,没想到小明精神病院的光头也如此厉害……
小明精神病院,比我想象中更高深莫测!
“你怎么还不给钱?”贼秃面露不悦道。
“不知阁下,要多少?”
“不多不多,今夜特价,两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贼秃笑道。
“好!”龚本点点头,随即准备掏钱,在身上摸了半天,随即有些尴尬:“没带现金,微信转账如何?”
“不行!”贼秃摇摇头,说道:“既然你没钱,那就让我打你一顿吧!”
贼秃摸着自己的光头,向前一甩,气浪宛若无形的长发辫,挥打出去。
龚本伸手抓向气浪,碰触时,气浪骤然凝结为实体,银灰色的发辫好似活了过来,银蛇舞动,震荡间龚本不由松手。
“白发三千丈!”龚本连连后退,急声说道:“你是秋浦歌的传人!”
“秋浦哥?我还秋浦姐呢!”贼秃不屑一顾,继续催动银灰长辫撕咬向龚本。
“风之漩涡!”龚本轻声一喝,挥手间产生一道漩涡,将银灰长辫阻拦住。
“该死,至少是超凡顶峰,现在的我打不过他!”龚本心道。
“我的秀发可真好看。”贼秃摸着从头顶生长而出的银灰色头发,脸上出现一种非常享受的表情。
龚本冷汗直冒,小声嘀咕:“快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