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不用拜了,他吓唬你的。”安言看着县令这个样子,不忍心的出口道。她撇撇眼看了眼方聚,然后又道:“既然这个计划败露了,那我们重新计划,我的心中有个另一个办法,但现在我不敢直接说出来,怕隔墙有耳。”
“那我们可以用笔写下来,就小字,很小的那种。”晨参在一旁开口道。
“是个好办法。”方聚点点头道:“县令,你先起来吧。”
“谢将军。”县令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然后站了起来。
过了会儿,四个人聚在一个桌子旁,一人提着一支笔对着纸写着,他们写好后就互相传看,最后,四个人点点头。
“就这么定了,就以这个方法了。”安言将纸都收了回来,用烛火点燃它们,一把烧的干干净净。
“是。小的这就着手下去安排。”县令对着他们仨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如果这个办法还是漏了出去,我可就真的要怀疑我们四个人之间有内鬼了。”方聚看着那团纸燃起的火,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