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徽又“哦”了一声,说道:“那也很好,你在学校就可以好好读书,这次就不用留级了。”
“杨徽,”王开畅纠结了一会儿,“你以后放学可以教我功课吗?我阿妈说我太笨了,要向你学习。”
杨徽想了想,问他:“我只有三年级,六年级的东西没学多少,你可以问和墨的呐,和墨现在五年级了。”
王开畅不禁抖了抖肩膀:“那……算了,我挺怕和墨的,他可凶了。”
杨徽奇怪了:“不会呐,和墨很温柔的。”
王开畅:“……”
看来,他们不可能在关于和墨的问题上达成共识了。
两个孩子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王爱华家里的灯光便在悄无声息中亮了起来。杨徽回过头去,看见昏黄的灯光将整个房间充满,仿佛那亮光也带了一丝温暖,将冬日的寒冷逼退许多。
后来的年月里,杨徽见过许多更为明亮、更为绚烂的灯光,它们闪烁起来的的时候,能够将天上的星辰之璀璨掩盖过去。可杨徽永远记得三平坝亮起的这一缕灯光,那是属于她家乡的灯光,从那以后,她与她的家乡,看向的不再是迷蒙朦胧的未来,而是具有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