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墨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去了学校,便一直在学校。
杨徽想着和墨的事情,心里难受得紧,眼睛也不由得红了一些。
她知道和墨现在一定很难过,他身边只有和鸿一个亲人,现在连这个唯一的亲人都没有了,未来的道路没有人为他挡风遮雨,也再没有人与他分享心事。杨徽想,即便爷爷再亲,也不是和墨真的亲人,和墨不可能像与和鸿相处那样与爷爷相处,而且和墨现在长大了,他的心事越来越多,也不愿意跟她将一些事。所以,她跟爷爷都替代不了和鸿。
杨徽放下了手里的笔,合起作业本来。
她写不下去了。
正好洁洁送了盆煮好的盐水花生过来,又跟她聊了一会儿王美琳即将生产的事情,便回去了。
杨徽看着那盆散发香气的花生,想着和墨的事情,拿了个干净的塑料袋来,倒出半盆花生,扎好了放进书包里。又给杨建国留了张纸条,背起书包,打开电筒便往南溪镇的方向走。
她想见和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