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洁见她一头雾水的,笑了笑,拉着她坐到椅子上,把手里细细的长针在蜡烛火上过了过,说:“上次让你来我家,我给你打耳洞,你后来有事情没来,这次正好给你打耳洞。一下就好了,不怎么痛的。”
杨徽打了个激灵。
那么细长的针穿进肉里,真的不疼吗?
杨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洁洁用手指捏着枚豆子帮她搓热了耳垂,看着那根针穿过耳垂,痛感也随之而来。她贝齿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因为疼痛叫出声音来,可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杨徽突然开口问洁洁:“我们为什么要打耳洞,要戴耳坠子呢?”
洁洁将针穿过去,用野草根擦了擦,又穿了一小截银耳针穿进洞里。说道:“因为戴耳坠子好看,姑娘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会有小伙子看上你噶。”
说话间,杨徽两边的耳洞都已经打好了。
洁洁拿了帕子给她擦眼泪,笑道:“好了,不疼了。银针要在耳洞里放几天,不然洞就会合上的。等过几天,我再帮你拿出来,那个时候,你就能戴耳坠子了。”
杨徽耳垂的痛感依旧清晰,让她头两侧也隐隐发疼。她谢过了洁洁,内心却在懵懂地想,戴耳坠子为什么要给小伙子看?不是给自己看的吗?自己看着开心不好的吗?